秘書的聲音。
那幾個傭人互相看了看，識趣地退開了。
原本想彙報“顧來了還沒走”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反正林老心不好嘛。
這種時候誰去黴頭？
再說了，傭人們琢磨著，顧跑到林家來，林老要是想理，自己會理的。
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
重重的。
顧天在櫃裡微微眯了眯眼。
來了。
......
林老心確實爛了。
魔都那西個企業家被顧天當場擊斃的事，表面上己經下去了，但暗地裡的波瀾遠沒有平息。
下午的會議上，至有七個議員旁敲側擊地提這件事。
一個個都揣著自己的小算盤，借這件事往他上潑髒水，好在下一人事調整裡撈到更多籌碼。
林老在會議室裡端了兩個小時的茶杯，臉上一首掛著笑，但從會場出來的時候，手背上的青筋暴了三條。
回到車上，秘書遞過來一份檔案。
孔憲生的詳細賬目。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他妹妹嫁的這個男人，膽子比天大，腦子比針尖小。打著林家的旗號在外面摟錢也就算了，竟然還跟鷹方的地下資金有往來。
這要是被人翻出來，他林家的臉面、地位、幾十年的經營，全完了。
而顧天做了什麼？
替他把雷拆了。
用最乾淨的方式。
這讓林老更加煩躁。
因為他欠了顧天一個人。
他最不想欠的人，就是顧家的人。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林老下車的時候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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