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琛閉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麼,片刻後才和言初分開。
言初的膝蓋已經很難了,只是忍著不說,早盼著薄錦琛夠快點離開,好去理傷口。
好在上天似乎聽到了的祈禱,薄錦琛站起來往外走,“我有事要理,晚飯不用等我。”
言初乖巧的點點頭,看著他走出客廳,才從茶几的屜裡找到藥,起,皺著眉,忍著刺痛給自己上藥。
本就是啞,就算是疼得要死也無法喊出來,只是額頭大顆滴落的汗珠,說明的忍耐幾乎到了極限。
好不容易上完藥,言初了額頭的汗水,隨後起一瘸一拐的上樓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別墅門口,早該離開的男人站在那裡,看著的背影,幽深的眼底,似乎聚集著風暴。
張媽從廚房出來看到薄錦琛可怕的模樣,戰戰兢兢的走過去,“先生。”
薄錦琛收回視線,“好好照顧。”
“哎。”
趕應下,看著薄錦琛離開,鬆口氣的同時又很疑,既然這麼關心,為什麼在太太面前卻表現的那麼冷冰冰?
可真看不懂豪門的恩怨。
薄錦琛出門剛好見從對面走出來的顧朗,“你怎麼在這兒?”
“我大哥最近搬到這邊來住,我過來看看。”
顧朗哈哈笑了兩聲,不知為何,有點心虛。
薄錦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聽說你最近手了一個別墅。”
說起這個,顧朗也相當高興,“是啊,相當漂亮的別墅,只看圖片我就當場定下來了,簡直長在我的心上。”
他剛慨完,就覺到薄錦琛的氣息冷了幾分,彷彿嗖嗖冒冷風。
“錦琛,去喝一杯怎麼樣?”
今天是薄家老爺子的忌日,顧朗當然也知。
每到這一天,薄錦琛的心都相當惡劣,通常不是留在老宅,就會和言初在別墅度過。
對言初來說,這一天的薄錦琛,顯然更好相,至不會說嘲諷貶低的話。
顧朗以為他心不好是忌日的原因,那不如借酒澆愁。
“老爺子在天有靈,肯定也希你能開心幸福。”
乾的安了薄錦琛一句,他實在不擅長哄人。
薄錦琛沒有拒絕,點了菸,“走吧。”
言初站在窗邊,看著他和顧朗一起離開,心裡不是滋味。
可是想到對面住著的人是顧城,又莫名有點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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