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冒昧
一回生，二回。
玉箋略有些侷促地坐在榻邊，看著不遠坐在簡陋木桌旁的燭鈺，問，“我睡這裡，那殿下怎麼辦？”
“我是仙，無需眠。”
他語氣平淡，影在搖晃的燭火間傳來顯得格外孤高，“你上榻休息便是。”
可玉箋剛躺下不過半柱香的工夫，就聽見一聲抑的悶哼。
似乎在極力忍，不想讓聽見。
玉箋一愣，豎起耳朵。
接著又聽到一聲，比先前那聲更重幾分。
確定沒有聽錯，慌忙支起，散的髮垂在肩頭，“殿下？”
燭鈺背對著，昏暗的燭勾勒出略顯繃的肩線。
見起，他才緩緩回眸，臉蒼白如紙，也淡了幾分。
“我無礙。”他輕聲說著，卻在靠近時微微一晃，手扶住桌沿。
“我不信。”
玉箋翻下了床，繞到他後。
果然看見燭鈺後襟滲出一抹深暗的跡。
“怎麼又流了？”
俯靠近，耳邊的碎髮散下來，落在細白的脖頸上，幾縷過他微涼的手背。
燭鈺無意識合攏五指，可下一刻就仰起頭，髮從手中溜走。
玉箋一雙杏眼看著他，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殿下的傷為什麼一直癒合不了？”
影掩去燭鈺眸中緒。
他低聲道，“我本是上古燭龍，先天神雖萬法不侵，可一旦損，便極難依靠外力癒合……只能自慢慢蘊養。”
話音未落，又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冷汗，形晃了晃，像是連坐都要坐不穩了。
玉箋張，一時之間什麼都顧不得了，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殿下，先來榻上休息吧？”
燭鈺卻在昏暗裡開口，“玉箋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
玉箋沒懂他是什麼意思，疑地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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