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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不等柏溪起床,蘇沉便帶上面,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阿渲看見蘇沉,跑過來問:“蘇公子,你不等小姐起床就要走,小姐醒來會生氣的!”
蘇沉說:“我怕等起床後看見,便更不捨得走了,所以還是......”
“哦......”阿渲意味深長的看著蘇沉,這麼久以來,小姐是什麼心思,能看出八分;但蘇沉對小姐的心思,可是完全看懂了。只要小姐覺得幸福,就一定贊!
“蘇公子,小姐給你做了裳,打算臨行前給你,你先等著,我去拿!”
不一會兒,阿渲從屋子裡拿出一個包裹給蘇沉。
蘇沉掀開包裹一看,裡面是一件黑的衫,針腳十分細緻。
蘇沉問:“這是親手做的?”
“對呀,小姐說你喜歡黑,很久之前就開始做了,最近才完。”阿渲答道。
自己從沒有說過喜歡黑,只是覺得黑耐髒,才一直穿黑。不想,竟讓誤以為自己喜歡黑服。蘇沉也沒有想到柏溪還會紅,看來自己對柏溪還是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蘇沉著柏溪房間的方向心想,這件服他一定要好好儲存,等再見的時候穿給看!
......
柏溪起床後,沒有看見蘇沉;得知蘇沉已經帶著給他做的服離去,心裡空的.......
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腫的,嚇了一大跳,腦子裡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夢。夢裡輕薄了蘇沉,蘇沉好像還回吻了;可是為什麼,做了個夢就變了這樣?
看來昨天的喝的酒後勁很大,以後可不能喝這麼猛烈的酒了。
柏溪來到姐姐的院子得知四王爺天不亮便早早的去了朝中,今天陛下要頒旨封四王爺為太子,從今往後,姐姐就是太子妃了!
白柏凝臉上盪漾著喜悅,著肚子說:“孩子,你一定要是個男孩啊,這樣咱們家就是喜上加喜了!”
“大小姐,這孩子如果真是男孩,那生下來就是皇長孫了,皇家一定會十分重視的!”阿渲拍著手說。
柏溪道:“姐姐,你不要多想了,你還年輕,況且是第一胎,無論男孩孩,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妹妹,你說的對,平平安安最重要!”白柏凝握住妹妹的手,自從出嫁以後很和妹妹見面,現在妹妹又回到自己邊,覺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樣,不用端著王妃的架子,不用喜怒不形於。自己都做的這麼不自在,妹妹這種寡淡的格,確實不適合做王妃!
“今後,你有什麼打算,能和姐姐說一說麼?”白柏凝問。
柏溪還沒有告訴姐姐,等生產完就和蘇沉走的事,想等姐姐生完孩子之後再告訴。
“姐姐,姐夫說了,我在你們這裡待多就都可以,待一輩子也行!你可不許趕我走啊!”柏溪賴在白柏凝邊撒。
“我知道,姐姐怎麼可能會趕你走呢,可是子終究是要嫁人的,你那個侍衛並不是真的侍衛吧?”
柏溪沒想到姐姐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問:“姐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雖然不懂武功,但是我聽王爺說過,九皇子的手目前在朝中無人能敵,在武林上也能排得上名。他能幾次躲過九皇子的招數,自然不是泛泛之輩。況且他還在戰場上救過王爺,王爺好像也想重他的,這樣的高手是不會甘心因為一點錢就給人當侍衛的!除非......”
“除非什麼?”柏溪問。
白柏凝輕輕一笑,“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你對他似乎也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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