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該放下老看法，重新認識一次了？
他站在病床前沒有，心裡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外頭天得厲害，北城的冬天，太一下山就黑。
裴九宸著窗外，忽然想起楊曉萌提的那句。
宋舒綰上山了，和秦浩軒一起。
他眉心頓時擰了一下。
山裡氣候多變，天氣一冷，地面容易結冰，路況更是難以預料。
萬一半道出點事，上野狗野豬，或者腳下打……
每一個可能都讓人無法安心。
他陪媽聊了會兒天，又找許院長問了下爸的最新狀況。
聽說況穩定，心裡踏實了。
便隨便扯了個理由，離開了醫院。
北城山多，但靠近營地的只有一座。
營地在北頭，那座山在南邊。
山不算高，植被茂，平日有不當地人上山採藥或撿柴。
通往山頂有兩條主要山路。
一條修過水泥，適合老人行走。
另一條是土路，坡度陡，有人走。
城郊的半山腰上。
宋舒綰和秦浩軒原本計劃在中午前完採集，儘快返回。
可因為路上發現幾株稀有的草藥，耽誤了些時間。
再啟程時，天已經開始沉。
前兩天剛化完雪，山路又溼又，結了一層薄冰。
表面看不出異常，踩上去卻極容易打。
宋舒綰一路走得特別小心。
可路太陡，腳下一打，整個人直接歪向旁邊斜坡。
“當心！”
旁邊的秦浩軒一把拽住胳膊，猛力往回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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