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縷髮落下來，垂在鎖骨凹陷。
就這麼瞅著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裴九宸心裡最的那一塊地方，忽然被什麼輕輕一撞。
手剛抬到一半。
宋舒綰眼睫一，醒了。
抬起頭，眼睛還有點霧濛濛的。
見他正睜眼看著自己，聲音輕輕的。
“醒啦？頭疼不疼？”
昨兒聽說他誤喝了甜醅子，怕他半夜不舒服，乾脆留宿守著。
“還行。”
裴九宸懶懶應了句。
趕站起來，胡拉了拉服前襟。
“那個……昨晚上，睡得踏實嗎？”
結果裴九宸只是抬手，使勁按了按兩邊太。
“湊合吧，就這腦袋……八是睡姿不對，脖子現在還疼呢。”
說得那一個理直氣壯，一臉無辜。
眼裡除了宿醉帶來的蔫兒樣，啥也沒有。
宋舒綰口猛地一。
眼皮一耷拉，把眼底那點發酸的勁兒全藏了起來。
原來……他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咋啦？”
裴九宸見突然蔫了，有點不著頭腦。
“這臉咋跟熬了三天三夜似的？沒睡好？還是胃又鬧脾氣了？”
他越關心，宋舒綰心裡越堵得慌。
要不要問？
可問了又能怎樣？
等他撓頭一笑：“啊？有這事？我喝斷片了……”
許保國腳步帶風地闖進來，手裡著幾張紙，眼睛都亮了。
“訊息！特大好訊息！裴團長，宋同志，咱那止化瘀散，批文全下來了！下禮拜就開工量產，藥盒馬上能送到野戰醫院和邊防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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