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剛當場傻眼。
剛端上桌的，眼看要被端走？
“裴團長，要不……先借我一點應急？等我正式接手城裡的事兒，錢一分不，立馬奉還！”
宋舒綰靜靜看著他，心底已有定論。
八是聽說李大偉栽了，想趁熱打鐵，搶個先機。
“齊老闆，”
開口，聲音清亮利落。
“這樣吧，明早天一亮，我帶著藥跟你走一趟。到了地方，我會當面告訴你裴團長最後怎麼定。你放心，病人在我眼皮底下，一個都耽誤不了。”
齊林剛愣住。
“宋醫生……您這話，算數？”
沒多解釋，只把頭輕輕一點。
齊林剛信了。
一下子從泥坑裡蹦到了雲端，笑得眼睛眯一條。
“哎呀，謝謝！太謝謝您了！宋醫生，您真是活菩薩下凡啊！”
裴九宸站在邊上，沒話。
他知道宋舒綰心裡有盤棋，只是沒攤開講。
“齊老闆，先別忙著謝。”
他忽然開口。
“我人答應和你去，可不是白跑一趟。”
齊林剛笑容一頓，角往下耷拉了兩分。
但他立刻繃肩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裴九宸，一臉您儘管吩咐的勁兒。
“您儘管開口！啥條件我都認！只要能救咱鄉親們，刀山火海我也跳！”
“明兒去了，自然清楚。”
裴九宸垂著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劃。
隨後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熱水。
齊林剛心裡直蹦躂，可又不敢催，只好一個勁兒點頭。
“行！行！全聽您的！”
“宋醫生，裴團長，那我先撤了，明早一早，我開車來接您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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