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留著分寸呢。”
宋一聽見這話就炸。
“姐姐？親？”
“媽，您醒醒吧！宋舒綰配姐姐？”
“不就是個在村裡學過幾招扎針的土丫頭嗎？憑什麼我頭上？嫌我搶風頭，乾脆把我當犯人鎖起來！”
“要是真惦記這點緣，為什麼不攔著人抓我？為什麼眼睜睜讓我進那種鬼地方吃苦罪？”
宋母聽著這些七八糟的話，最後一指也涼了。
宋見不吭聲，以為自己把人說了，角一揚，話更帶刺。
“媽，您別白費勁指！不得我爛在裡頭！我寧可死在外頭喝西北風，也不進去給當活靶子！”
“就是衝我來的！非要整垮我才罷休！”
宋母口像了塊溼棉被，又沉又悶，不上氣。
“，你先緩緩……”
“緩？我怎麼緩！”
宋猛地吼斷。
“媽！今天這事，你必須幫我！”
“你得把我藏嚴實了！不然……”
飛快掃了一圈屋子，目一下釘在窗邊那個豁了邊的舊瓷碗上。
“不然我就死給你看！就在這兒，當場抹脖子！”
話音沒落，撲過去抄起碗，手腕一抖，狠狠砸向地面。
哐啷一聲脆響，碎瓷四濺。
彎腰撿起一片鋒利的碴子，反手就往自己脖子上比劃。
宋母魂都嚇飛了，臉刷白。
“！快鬆手！媽答應你！媽這就帶你躲起來！”
眼下最要的，是把弄出去。
外面好歹有人，總比讓困在屋裡，出命案強。
舒綰給的這條路，不能由親手掐斷。
宋眯著眼盯，手慢慢垂下來。
“媽，您要是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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