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長，我想學！我爺爺中風後躺床好幾年了……我想親手幫他扎針！”
才開口，旁邊炸出個刺耳聲：
“田梅？你在這兒湊什麼熱鬧！”
一個穿藍白襯衫的人生生從人裡出來。
左腳先踏前一步，右腳順勢跟上。
“宋院長，不能收啊！這姑娘名聲不乾淨！來路不明，心不正！讓針？那不是拿病人開玩笑？還砸我們們醫院的招牌！”
名聲不乾淨？
所有人的視線全釘在田梅臉上。
田梅臉唰地沒了。
瞬間失了，下被牙齒出一道淺白印子。
那中年人還不罷休，越說越起勁。
“跟親姐姐田慧一塊兒爭一個男人，被的舅媽堵在屋裡抓個正著！丟人現眼……”
田梅猛地抬頭，眼眶通紅。
宋舒綰靜靜看著。
“都別吱聲！”
目一沉，直直刺向那人。
那人正張著想再嚷，嚨卻突然發。
“你是誰？病人親戚？還是我們醫院職工？大喊大攪課堂，圖什麼？”
那人被盯得一哆嗦，聲音頓時矮了半截。
“我……我就看不過去……”
“看不過去？”
宋舒綰直接截斷。
“這裡是醫院，是教人救命的手藝的地方，不是街頭八卦攤，更不是你家吵架的地兒！”
轉過，對田梅點點頭，聲音了下來。
“你想用針灸給你的爺爺治病，我信這份心意。留下吧，站前排來。”
稍稍偏頭，示意第一排最左側空出的位置。
田梅愣住了，眨了兩下眼，像怕聽錯。
慢慢抬起眼睛，看向宋舒綰，又飛快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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