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整條小臂瞬間失去知覺，指尖麻痺發涼，手背青筋暴漲。
“呃啊！”
趙二嗓子眼兒裡出一聲慘。
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又被膝蓋死死住。
“再說一遍。”
這人盯人的勁兒，比半夜翻牆的野狗還瘮人！
宋舒綰手腕又一，趙二整張臉瞬間一團，青灰青灰的。
扛不住了。
腦子啪一聲，直接崩斷。
“我說！我說實話！是衛明！糧站副站長衛明！是他讓我乾的！”
趙二嗓子發，聲音劈了叉。
唾沫星子噴在自己手背上，肩膀抖得停不下來。
“衛明？”
一直靠牆站著、臉蒼白的裴九宸，忽然抬了下眼皮。
旁邊的秦海當場閉，連呼吸都屏住了。
媽呀……這氣場，比在醫院揪著院長領吼人還嚇人十倍不止！
趙二魂都快嚇飛了。
“真是他！真是他！他親口說的！他說……說要給裴團長管的地盤添堵！洩憤！就……就是衝您來的！他還說……說您最近太扎眼，該一！”
宋舒綰沒看他臉，只盯著他後腦勺那撮翹起來的髮。
“你們啥時候面？在哪？”
趙二隻想快點從這閻羅手底下解，噼裡啪啦全倒出來了。
“就在今晚！今晚！在城西那條河邊上，廢棄的老磚窯！他說有活兒代我……他還塞給我一張紙條，讓我照著念！我沒敢看容，就記了個大概！”
他邊說邊口袋，手抖得解不開釦子。
最後乾脆撕開襟袋，掏出一團皺的紙團，往前一遞。
宋舒綰微微俯，著他耳朵。
“今晚，你照常去。”
趙二一愣，懵了。
眼睛瞪圓，半張，連吸氣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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