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湊近半步，聲音了點。
“再說，你不是在這兒嘛？我信你。”
這話一齣口，裴九宸原本打好的勸說腹稿，一下子全咽回去了。
算了，反正到時盯點就是了。
兩人換上普通裳，手挽著手就往糧站走。
剛踏進大門，趙二已經長脖子等在那兒了。
一瞅見他倆，立馬堆出滿臉笑，跟抹了似的。
“哎喲喂！裴團長！宋院長來啦！”
宋舒綰眉心輕輕一擰，快得幾乎看不見。
這副殷勤勁兒，看得人心裡直犯堵。
裴九宸步上前，自然得很，子微微一斜，就把護在了後。
“有事直說，別靠這麼近。”
趙二被他眼神一掃，後脖頸猛地一。
“對對對，裴團長說得太對了！”
他眼珠飛快一轉。
“二位領導，外頭人多雜，說話不方便。我樓上有個小屋子，平時打個盹兒用的，乾乾淨淨的。您看，要不要上去坐坐？”
宋舒綰側臉看了看裴九宸，目停在他下頜線上兩秒。
見他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便垂下眼簾。
“頭前帶路。”
“得嘞！”
趙二應得又快又響，轉就躥到前面。
快踩上第一級臺階時，宋舒綰忽然停住。
側過頭，目直直釘在趙二後腦勺。
“屋裡要是聽不清外頭說話……”
頓了頓，間輕微一，沒往下講。
可那視線沉甸甸下來，颳得人頭皮一陣陣發、發麻。
趙二打了個哆嗦，肩膀猛一抖。
“宋院長放心！保準聽得真真切切！比站我耳朵邊喊還清楚！我絕對不敢歪腦筋，真的一丁點兒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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