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貓著腰蹭到主臥門口，著門往裡瞟。
田新宇赤著上，正摟著個穿背吊帶的人瞎膩歪。
燕姐！
鎮上出了名的活招牌。
酒桌上敬一圈，能搭上半個縣的關係網。
宋舒綰看都懶得再多看一眼，掉頭就撤，腳底抹油，順著原路溜出小樓。
夜風一吹，腦袋反而更亮堂了。
步子沒停，直奔村尾那座荒了許多年的田家老宅。
老宅比鎮上那棟還寒磣。
縱一躍，手攀牆頭，膝蓋順勢抬高，穩穩落在院裡。
腳下碎石滾了兩下，發出輕響。
立刻繃腳踝，站定不。
“叮鈴鈴。”
腳尖剛落地，一陣脆生生的鈴響，劈頭蓋臉砸進耳朵裡。
心頭猛跳，嗖一下閃進旁邊老槐樹的黑影裡。
後罩房那邊，腳步聲來了。
“哪個不長眼的，又踩響這破鈴鐺！”
“誰家小孩半夜不睡覺，蹽到這兒來瞎晃悠？找揍還是找埋？”
宋舒綰立馬憋住氣。
那腳步聲在院裡兜了個圈，踢翻了一個鏽鐵皮桶。
罵罵咧咧嘀咕了幾句，轉又鑽回後罩房去了。
這才緩緩撥出一口氣。
沒工夫磨蹭，繞開剛才銅鈴響過的位置。
藉著灰濛濛的天，溜進了後院。
那段牆發淺，磚塊嶄新，兒還著白灰，明顯是後來補的。
才砌沒幾天吧？
宋舒綰沒帶撬，也沒帶錘子，更不想把人驚醒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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