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兒了？”
嚷嚷的、圍觀的，唰一下全扭過頭來。
“哎喲，宋院長來了！”
錢怡一見，嗓門立馬矮了半截。
“院長，是不懂規矩，往前不說，還……說話衝，態度差，對醫護人員指手畫腳，完全不講秩序！”
燕姐也是一愣，下意識扯了扯角，肩膀都繃了。
宋舒綰沒聽錢怡往下說，眼睛直直落在燕姐臉上。
“大姐，您哪兒不對勁？”
燕姐本來肚子裡揣著一團火，打算掀桌子的。
結果這一問，像被掐住嚨似的，氣兒一下洩了大半。
“我肚子發悶，腦袋也暈乎乎的。早上喝了一碗粥，到現在都沒緩過來，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響。”
宋舒綰點點頭，轉頭對錢怡說：“小張，領這位大姐去二號診室，我給細查。”
錢怡了，想搶白兩句。
可一撞上宋舒綰那眼神，話又卡在嗓子眼，最後只乾應了句。
“哦……好，院長。”
燕姐沒想到宋院長真肯親自看，心裡那點怨氣眨眼就化了熨帖。
起背，斜睨錢怡一眼，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
診室門一關，屋裡只剩倆。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宋舒綰順手取下掛在脖子上的聽診。
指指旁邊椅子：“坐這兒。”
“吸氣，再呼氣。”
一邊說，一邊調整聽診耳塞的角度，把管理順。
燕姐照著做，深深吸進一口氣，又緩緩撥出。
聽診涼颼颼上後背皮，條件反了下脖子。
宋舒綰聽了會兒心肺，手指搭在燕姐後頸旁的脈按了按。
“張開，含住這個，舌底下。”
說完，把溫計遞過去，指尖穩穩託著玻璃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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