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你這怎麼斷的，你媽比誰都門兒清。”
郭關然臉一下煞白，嗓子眼突然發，尖破了音。
“宋院長，您這話可不對啊！明明就是衛明那缺德玩意兒乾的！我們宇宇還能糊弄您不？您給宇宇治這麼長時間，天天守著，看著，難道還信不過我們娘倆的？”
宋舒綰沒搭理，轉頭直接問郭宇。
“你媽之前一直跟我講，你這是被衛明推下坡摔壞的。所以我給你治了這麼久，一分錢都沒收。”
“現在真相擺在這兒了，那免費的藥、免費的針、免費的理療，統統到此為止”
“兩條路，要麼現在把欠的費用結清，立馬辦出院，要麼想接著治，就按規矩掏錢。你自己挑。”
郭關然當場炸了，手就死死攥住宋舒綰的手腕。
“宋院長，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啊！宇宇還沒站穩呢！這是要把我們娘倆活活掐死在醫院門口啊？”
郭宇也傻在那兒，眉頭擰疙瘩，一臉懵。
“媽，宋院長這話啥意思？我的……真不是衛明害的？”
宋舒綰手腕一鬆一甩，輕輕就把郭關然的手抖開了。
“郭關然，你自個兒說，是我替你抖出來？”
郭關然子一晃，牙關打，還想撐，卻被郭宇一把拽住胳膊。
郭宇聲音發虛，眼珠子一眨不眨盯著。
“媽，你跟我說實話，宋院長講的是不是真的？我這，是怎麼廢的？！您說啊！”
郭關然瞅著兒子通紅的眼睛，再一看宋舒綰那副早看穿一切的神。
“宇宇啊！媽也是怕你飛走啊！怕你一去不回頭，怕你在外頭吃虧罪！那天你非嚷著要去河灘拍照，媽急瘋了，手拉你，結果腳一，手一歪……就那麼把你推下去了……媽就圖你平平安安待在邊啊！”
郭宇整個人像被了骨頭，猛地往後踉蹌半步。
他指著郭關然，手指都在晃。
“您……親手把我推殘了？！我是您親生的啊！您怎麼下得去這手？！”
他猛地扭過頭，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郭關然邊哭邊撲上來，想抱住郭宇的小。
“宇宇！媽錯了！媽求你原諒！以後媽天天燒飯等你回來！”
郭宇用力一蹬，甩開。
“我不報警，但咱倆從今往後，各過各的。我回村，不住你家。”
他後退半步，鞋跟磕在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宇宇！你不能丟下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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