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往歪想，可那些零碎事兒老在腦子裡打轉。
這些事堆在一起，沉甸甸著呼吸。
與其一個人瞎琢磨，不如親自走一趟。
要是錯怪了他，當面認錯，絕不含糊。
要是真有貓膩……也得早點理清頭緒，該咋辦就咋辦。
站起，走到櫃前，拉開木櫃門。
樟腦丸的氣味撲出來，又淡又衝。
主意拿定，拉開櫃，挑了件墨藍的襯衫，配條土黃工裝。
對鏡子左右照了照，沒破綻，輕輕擰開房門。
宋舒綰步子快，子卻輕。
眨眼就融進黑黢黢的夜裡，直奔火車站。
沒見著裴九宸。
人走了？
還是姚燕看花了眼？
心裡直打鼓。
可腳步已經停不下來，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但人都到這兒了，哪兒能半道掉頭？
宋舒綰屏住氣，腳跟離地，一寸一寸往前挪，小繃得發酸。
離門還有三四步遠，屋裡飄出個人的聲音。
“裴團長，您行行好，幫幫我吧！我一個人家，可咋辦喲！”
這聲兒聽著就陌生。
宋舒綰心裡咯噔一下。
接著，裴九宸的聲音傳出來。
“同志，請你注意點分寸！再這樣沒完沒了，我真人來帶人了！”
“裴團長，我真是嚇壞了呀……”
宋舒綰站在那兒，腳跟發麻，腦子轟地炸開一片白。
他真的在屋裡頭，和另一個人關著門說話。
上是不答應，可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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