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長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使喚啊！
“哎喲！妥了！宋院長您就擎好兒吧！我辦事，比自家窩雨還上心！”
他一邊咧笑，一邊著手，肩膀都快抖出花來了。
“那個……宋院長，等這事兒落定，您能不能空跟裴團長提一句？我想調他邊乾點實事！我衛明現在不混日子了，就缺個領路人！您信我這一回！”
宋舒綰靜靜看了他三秒，沒笑，也沒搖頭。
這小子反應快，也甜，還知道趁熱打鐵。
裴九宸那邊用人確實挑，但也不是鐵板一塊。
就看衛明這回手腳乾不乾淨了。
“你表現到位，我自然會跟他提。別的，先不許想。”
衛明心口一熱，立馬直腰桿。
“謝宋院長！我這就蹽！保管不掉一線頭！”
話音沒落，人已經竄出去老遠。
他人影剛拐過走廊盡頭，田梅就一步一緩地挪了過來。
“舒綰姐，剛才掃院子的大娘跟我嘮嗑，說親眼瞅見裴團長下午往西郊去了，就是那片安靜得貓都不、蓋著一排排小洋樓的地界。”
宋舒綰正低頭收銀針。
一還沒套進針包的銀針差點落在地。
那地方……住的要麼是不好查的人，要麼是不能明查的人。
裴九宸沒公務安排，去那兒幹啥？
田梅一瞅宋舒綰臉發白，趕手托住胳膊肘。
“舒綰姐，咋啦？臉咋跟紙糊的一樣？”
“你說裴九宸跑那地方幹啥？那種地兒，正經人誰去啊？”
田梅直撓頭，一臉納悶。
宋舒綰閉了閉眼，又慢慢撥出一口氣，是把心口那陣發的慌勁兒往下了。
那天晚上在火車站，分明聽見那個人聲音了。
裴九宸說話是冷。
可倆人確確實實關在一間屋裡。
這回又扯上小洋樓。
他到底圖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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