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扶著牆了一大口氣。
“今兒一早，十幾號人進診所，全喊不了，連路都邁不！”
宋舒綰沒囉嗦，抬腳就往裡屋走。
小何大夫正蹲在老大爺跟前，著那又腫又亮的膝蓋仔細瞧。
聽見靜，他猛地直起，眉頭擰得死。
“宋院長！”
宋舒綰朝他一點頭，視線直接落下去。
老大爺那條，青一塊紫一塊，跟凍過似的。
“咋回事？”
邊問邊蹲下，開，盯著看。
“全是出問題？”
小何大夫長長嘆一口氣，手往腦門上一抹。
“可不嘛！一個接一個來的，不是突然發僵、打不了彎，就是疼得冒冷汗；還有幾個渾燙得厲害，問來問去，誰也說不清到底是咋了。”
宋舒綰站起來，掃了一圈屋裡坐著躺著的病人。
“村裡最近，有沒有幹過啥跟往年不一樣的事兒？”
中年漢子一手按著膝蓋，子微微前傾。
“要說不……開春那陣，李三從外頭抱回一群小羊羔，說養好了能換錢，我們七八戶人家都跟著買了，這才養了倆月！”
邊上那婦人立馬介面。
“沒錯！就是養了羊以後！以前大夥兒上山下地都沒事，現在一個個得跟麵條似的！有人連門檻都邁不過去，一抬腳就打晃，蹲下去就起不來！”
宋舒綰心頭一沉。
這聽著像是畜類上帶過來的病，半點不能馬虎。
立刻側，看向一直站在後沒吭聲的裴九宸。
“九宸，你帶人跑一趟，抓幾隻活羊回來，我得親手剖開看看。”
裴九宸眉一豎。
他不是怵那幾只羊，是怕了胎氣。
解剖又腥又累，還要彎腰、用力、翻臟，還容易沾上不明來路的髒東西。
那些羊圈裡泥水混著糞便，氣味沖鼻，環境也髒不堪。
結上下一滾，話到邊還沒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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