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老師,有些失職。自從給他解封了武魂之後,也沒教給他太多東西。
只是指點了幾次,給了一些資源,然後就是讓長老們帶著訓練。
為一個老師,做得不夠。
作為補償,今晚便當一次心理治療師,開解一下這個被打擊到的年輕人。
“他今天對你們的手段還算溫和。”孟澤的聲音輕輕的,慢慢講述著曾經的經歷,“我現在的劍法、法和近作戰,都是他教的。”
千鈞微微一怔,目從肩側移到了臉上。月下,孟澤的側臉廓和。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孟棲桐教我的時候,我經常被他打暈。”孟澤的語氣很平靜,“接著,他會用魂力把我的傷勢治好。”
頓了頓,臉上有的出現無奈的神。
“等我醒後,新一‘教學’就開始了。”
孟澤現在回憶起剛來斗羅大陸時的形,白天清掃邪魂師,晚上在訓練室捱揍。
那段日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是怎麼熬過來的?
用邪魂師換來的積分都被用來買技能書和訓練室的時間卡。真的很難形容,讓飽摧殘的罪魁禍首,到底是不是自己。
明明是他教的,明明是他打的,可積分是自己換的,訓練室是自己進的。
“您一定很疼……”千鈞聲音低沉了些。
他知道孟澤很強,卻沒想到,的變強過程竟然經歷了那麼多的磋磨。
他們在後山特訓的時候,只要傷就會被那位輔助系前輩治好。雖然傷口癒合,但疼痛彷彿還停留在上。
那種覺,他會過——明明傷已經好了,但被擊中的地方還在作痛,那是記住了疼痛。
那樣的覺,是對神的一種折磨。
千鈞想象著孟澤曾經經歷的那些,忽然覺得嚨有些發。
“有一段時間,我很害怕他。”孟澤聲音依舊溫和,微垂的眼簾卻讓邊的男人看不清楚眼底的緒,“只要他靠近我,或者我,我都會下意識地瑟一下。”
千鈞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垂至側。
那隻離孟澤遠一些的手抓在在地面的樹上,指節因為用力變得微微泛白。樹糙的紋路硌進掌心,他卻像是覺不到疼。
此刻,他看向孟澤的眼神中,除了崇拜、尊敬和傾慕之外,又多了一種名為心疼的緒。
那種心疼很輕,卻很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慢慢化開,酸酸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孟澤到落在上的目,也轉頭看了過去。
那雙眼型略長的眼睛裡,鋒芒盡褪,像寒潭映月,溫和卻不滾燙。平日裡總是沉靜斂的青年,此刻眼底多了些什麼。
不是同,是心疼;不是憐憫,是理解。
他就那樣看著,專注又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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