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幻也沒和他多說,拱了拱手,便帶著孟澤幾人向外走去。
孟澤直接無視了寧修遠,腳步不停,紅的襬從寧修遠側掠過,帶起一陣冷風。
寧修遠卻抬起頭,將那道紅影記在眼裡。
又是一個強大的魂師。同樣的強勢,同樣的麗,同樣的目中無人。
這一幕好像和四十年前的經歷重合了。
只是人不一樣。
待幾人走遠,塵硯才低聲開口:“宗主,商行老闆和他側男人,等級在我之上。護衛中,高一點的那個,魂鬥羅修為;矮一點的那個,應該是封號鬥羅修為。”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那的看不,手裡沾了不,絕非善類。那個男……月君,魂聖修為。”
塵硯說完後就閉上了,心中有些複雜。
原本以為,為封號鬥羅,便可以隨心所,快意人生。
可沒想到,近五十年裡,他已經吃了三次癟。他七寶琉璃宗護宗鬥羅的臉,被打得啪啪響。特別是第二次,彷彿夢魘纏繞在他上。
自那以後,他只要與人對戰,便會覺得——有一柄銀長劍從天而降,將他的七殺劍擊退。
持劍者以心馭劍、劍心同道。
道心一阻則劍心蒙塵。
心劫纏縛,道阻滯,進無。
除非他能憑藉自能力擊敗孟澤,否則,這一輩子將沒有機會再進一步。
七殺劍以極致鋒銳與穿劍意著稱。可塵硯的劍,現在已經失去了它的鋒芒。
“劍叔,我們走吧。”寧修遠開口。
他看懂了塵硯臉上出現的頹唐和失落。但沒有什麼天材地寶能幫助塵硯,只能靠塵硯自己走出來。
塵硯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跟上寧修遠。
他的背影,比來時佝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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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一行人返回乾嶽商行後,月關從“男寵”的份中退了出來。他端著水盆,拿著帕子,站在孟澤邊,幫孟澤卸掉妝容。
他今天給自己謀到的福利已經足夠多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要被師兄弟們或者孟棲桐套麻袋打一頓。
捱打沒事,但他們肯定會對他的臉下手。
這可不行。
老師可喜歡他這張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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