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接過酒瓶,著瓶中的酒沉默不語。瓶中的酒映著的臉,模糊又朦朧。
金鱷著這副近乎冷酷的清醒模樣,沉默了片刻。他拿起另一瓶酒,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語氣緩了幾分。
“孟澤,你從頭到尾,都在替他們做判斷。你怎麼不問問他們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們本不期盼你同等的回應,不索要名分,只是想安安靜靜陪著你,守著你,直到你不想再見到他們,你……會允許嗎?”
這話落下,屋頂上一時靜了下來。
連風聲都停了。
孟澤指尖挲瓶的作,頓了半拍。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緒,面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有眉峰輕輕蹙了一瞬。
不求回應,只陪著,直到不再需要?
倒是比糾纏、要回饋,省事得多。
孟澤只在乎自己,心裡一向只在自前路與應得的利益上。如果讓他們留下,而他們又不要求回應什麼,那對來說,確實不算麻煩。
不用改變自己的計劃,不用調整自己的節奏,也不用因為直接拒絕而傷害他們。
如果他們真能安分守己,不鬧、不、不奢求回應,只是留在邊……於而言,不算麻煩,更不用委屈自己。
只是,他們真的能做到嗎?
青鸞、月關、鬼魅……一張張年輕的臉在腦海中浮現。青鸞的沉穩斂,月關的黏人驕縱,鬼魅的沉默執拗……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為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
他們真的能安於“只是陪著”嗎?
還是說,這只是金鱷給他們找的一個臺階,一個讓鬆口的理由?
孟澤抬眸,眼底冷靜依舊,沒有半分溫,只有清清楚楚的底線。
語氣冷靜:“如果他們真的這麼想,不向我索要半分回饋,也不擾我、不困我、不糾纏。”
“那……可以。”
最後幾個字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這是一個條件,一道底線。
給了他們親近的機會,但前提是他們必須遵守的規則。
金鱷察覺到孟澤的表放鬆了些。的肩膀不再那麼僵,握著酒瓶的手指也鬆開了。雖然眉心還蹙著,但整個人看起來沒有那麼繃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眼中閃過幾分笑意,陪繼續在這裡坐著。
他的七妹現在終於知道去拱那幾只小白豬了。金鱷心底驀地出現幾分惆悵,他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啊……
沒事,那幾個小崽子要是不老實,敢惹生氣,他就幫孟澤練一下的學生。
他是孃家人。
孟澤如果不喜歡,他們就是給逗趣的。如果喜歡,那就是的男人。
不管怎麼樣,他的底線只有一個——孟澤不能一點委屈。想怎麼玩兒,想玩幾個,他都不管。只要玩得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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