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思比較活躍的族老們去勸孟族長,讓儘快退位,不要因為的原因牽連整個孟家。他們的話雖然說得很委婉,但也很難聽。
更何況這位腦子已經不再清明的孟族長。
雙方直接打了起來。
孟族長雖然腦子不行,但是武功高強。否則以這些年的行事風格,早就被“卸任”族長之位了。
院落裡傳出來的打鬥聲音,即使離得很遠,也能被清晰地聽到——撞的悶響,桌椅碎裂的咔嚓聲,時不時還有人的慘和怒罵聲。
幾人換了眼神,推門走了進去。
院落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頭髮有些花白的小老太太。有的邊沾染跡,有的尚且保持清醒,還有的甚至暈在牆邊。
一個綠老太見孟澤來了,大聲喊著:“澤兒,你母親瘋了,快攔住!要殺了你三祖母!”
孟澤腳步加快了幾分,沒有理。
穿過倒了一地的族老們,走進正廳。
孟浮站在屋子中央,手裡提著一把長劍,劍刃上還在滴。頭髮散,眼神癲狂,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和戾氣。
對面的地上躺著一個白髮老嫗,正是那三祖母。老嫗口有一道長長的傷口,流如注,意識已經在逐漸渙散。
“母親,住手吧。”孟澤微微躬,姿態恭順,語氣裡裹挾著一層涼薄的悲憫。
“孟家早已人心惶惶,府中上下日夜不安。如今您還要對長輩們殺心嗎?”
孟浮轉過,赤紅的眼睛盯著孟澤。“們我退位!”
厲聲嘶吼,劍刃指向跪在地上的族老,“們都想反我!”
孟澤抬眼,沉靜的目掠過廳中臉各異的族人,聲音緩緩散開:“族老們也是為了孟家。”
“母親,您自父親去後,您便頹廢度日,喜怒無常。連府中下人私下傳言您被妖邪附,您聽之任之。前幾日卻親手斬殺了他們。”
孟澤上前半步,看似在勸解,字字卻往圍觀人群的心口扎:“如今孟家盪,人心離散。您再殺了族老,孟家基將到重創。”
“孩兒知道您喪夫之痛錐心徹骨。可您不能……不能因一己之念,斷送整個孟家!!”
話音落下,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冷。這些話既坐實了孟浮瘋魔殺僕、被妖邪附的傳言,又將被退位的事,擺到了所有人面前。
這場戲,會越來越好看。
院死寂一瞬。
隨即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族人們看向孟浮的眼神里,只剩恐懼和警惕。
孟浮聽著孟澤那番話,的呼吸越來越重,連握劍的手在發抖。
“逆!”狂吼一聲,周戾氣幾乎要凝實質。“我先殺了你,再清理那些老東西!”
猛地前撲,掌風直鎖孟澤咽。力道兇狠,將袖震得獵獵作響。
孟澤面“微白”,足尖點地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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