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挑了挑眉。
這小綠蛇還會接戲。
千萬金魂幣——獨孤家今年的收差不多也就這個數了。他還真敢開價。
小綠蛇演技還不錯,以前怎麼沒發現?
“口說無憑,本座可不信。”孟採花大盜的手鬆開他的,順著他的脖頸慢慢向下。指尖劃過結的凸起,劃過鎖骨,探領口邊緣。
這一次,獨孤博的真的僵住了。
那隻手慢得像折磨人,獨孤博的呼吸明顯變慢了幾分,結不自然地滾了一下,但上還是穩穩地接住了的戲。
“冕下不如查探一下小子的儲魂導。小子是武魂殿孟長老的弟子,冕下三思。”
孟澤的魂力順著他的話探進他腰間的儲魂導。只掃了一眼,就把神力收了回來。
那隻探他領裡的手也頓住了。
好啊。
在他儲魂導最顯眼的位置,正安靜地放著一朵盛開的相思斷腸紅。
花瓣層層疊疊,紅得純粹。
又是一個傻子。
獨孤博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停頓,他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藉著這個機會繼續上分:“冕下,小子對意中人的真心天地可鑑。強扭的瓜不甜。”
孟澤聽他搬出了這句得不能再的臺詞,幾乎是條件反地說出了下半句:“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
話音落下,低頭含住了獨孤博的耳尖,指甲在他鎖骨下方的皮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紅痕。
兩刺激同時襲了上來。
獨孤博悶哼一聲,抑的息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孟澤很滿意這個效果。
暫時放開了他,繞到他前,手指在他上點了點,給獨孤博留下一個緩衝的機會。
然後直接坐上了他的,把他當了一隻僵的人形靠枕,斜倚在獨孤博前,姿態悠閒。
這控制權依然在手裡,他不了,只能乖乖地被擺弄。
獨孤博中斷了演戲。
他安靜地著懷裡這的重量和溫度。孟澤的發頂剛好到他的下,那淡淡的藥草香飄進他鼻尖,將他完全包裹著。
他安靜地吸著獨屬於孟澤的氣息,一顆心慢慢落回了原。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孟澤,獨孤博總覺得自己像是缺了一塊,做什麼都不得勁,批檔案時走神,修煉時也靜不下心。
現在來了,這塊缺失的位置就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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