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冷暖任由秦霜降拽著自己的手。語氣平穩,讓人猜不到是否生氣。
“宿主你不生氣嗎?”A.K0527 知道自家宿主緒一向平穩的一批。可就算是這樣,被心上人如此對待,還是會心裡不舒服的吧。
“因為能夠猜測到事的發展,緒上已經有一層“知道”的存在,所以也就不覺得有什麼生氣的。”冷暖在意識中回答。而且還有另一原因,有劇加,也知道這不會對自己造什麼威脅。
哦,簡單一句話——過於理智。
不生氣麼?秦霜降被冷暖非常配合的態度給頓住了一下。
不可能不生氣吧。反自帶了一下,如果是冷暖這麼對待,即便是有原因的,不行,接無能。“冷暖事是這樣的……”這樣一想,秦霜降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臉,小心翼翼的解釋。
啊,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在一旁裝背景板的藍娉一臉的恍然大悟。記得當時還跟教主提過一。可這問題不是更嚴重了嗎?!
“明白了。就是在懸崖邊我替你擋刀的那次,然後你就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順便給我下毒是吧。”那還是剛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時間久遠啊。冷暖苦惱,那是不是應該表現的生氣一點才是?
“……”被冷暖這麼一說,秦霜降霎時覺得自己乾的不是人事的。
“解藥呢?”既然提及了這事,那解藥總歸是有的吧。跟生氣比起來,還是先把問題解決了才是重點。
“有的,有的。”秦霜降連忙點著頭,鬆開拽著人的手,開啟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顆泛著冷香的白藥丸在手掌心,然後遞到了冷暖的跟前。
當在確認自己的心意之後,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專心煉製解藥了。想想那些自己每日每夜的煉藥就想在當初自己一掌!
冷暖看了眼前的白藥丸,手握住了秦霜降的手腕,微微的低了下頭,就著眼前的夷銜起藥丸吞了下去。
“你,你就不怕這是另一種毒藥啊?”秦霜降將手收回後,握著拳頭。心也跟著,又喜又驚著。喜對自己的信任,驚大膽的舉。剛才那幕——就像是在親吻的手掌!思及至此,秦霜降眼神似怨似的瞪了一眼。右護法還跟說這些正道人士比較循規蹈矩,木訥拘謹,讓多主點。可眼前這位“正道人士”似乎比還放得開?
一時沒看懂秦霜降的意思,冷暖淺笑回答:“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了,你用不上這些東西。”
秦霜降聽在耳裡,在心裡。本也不是個什麼的子,收起剛才那一的意,主的牽起了冷暖的手。語氣綿:“你就這麼相信我啊。”
“就算不相信你,我也相信我自己。”冷暖著,一臉的認真。
“是是是,你眼可好著呢。”秦霜降好笑的附和。這人,煽的時候很會,破壞的時候更會。
見冷暖確實沒有生氣的跡象,秦霜降眼睛軲轆一轉,輕輕的搖曳著冷暖的手,面期許,“那這件事……”
“就此打住,翻篇了。”
“冷暖你最好了。”了卻了心事,秦霜降眉笑眼開的想給了對方一個真誠的擁抱。
“幹什麼呢,藍護法還在呢。”這次冷暖沒有隨的意,手抵在秦霜降的肩膀阻隔了兩人的親近。
“哦,你還在呀。”
被晾在一邊許久的藍娉表示,好像有點能會行舟的心了。
“算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寢殿。你再看看還有什麼補充的。”秦霜降直接拉著人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不知又想到了什麼改口說道:“還是說你想住進我的宮殿?”
“你啊~”冷暖無奈的笑了笑。“我住你旁邊就行了。”
“誒,那好吧。”秦霜降微微嘆息。其實是真的不理解們這些名門正派守禮的意義何在。反正兩人遲早都要住在一個房間,甚至還會睡在一張床上的。這不就是個時間的問題嗎!這早點晚點有什麼區別?
下的兩人眼神眷的看著彼此,和著嗓音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往。這一幕讓跟在後面也要出去的藍娉慕然有種老夫老妻,啊不對是老婦老妻的錯覺。不過教主啊,雖然我們聖月教沒那麼多繁文縟節,可也不代表你可以如此孟浪啊!這幸好是我們善解人意的副教主能明白你的心思,要換別人,早就罵你登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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