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挑眉得意的笑了一下,隨後收起笑容回頭淡淡的看著他:“那就請個假。”
“不批。”江宴禮慢條斯理的背靠椅背,語氣極淡。
溫言莞爾一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哦,那就按曠工算吧,江總心裡不痛快的話,開除我也是可以的。”溫言不鹹不淡的語氣。
說完轉就走。
江宴禮愣了一瞬,氣笑了,真以為他不會開除?
這人哪還有之前跟在他屁後面撥他的樣子?這麼冷淡,該不會是……外面有人了?
想到這江宴禮的臉頓時黑了,又忽然想到今天給江晟傑帶午餐,還有昨天回老宅吃飯看到江晟傑,這人笑的合不攏,所以舊復燃了?
於是越想臉越黑,所以人才第一天來上班,一大早看到江晟傑後又笑昨晚那副樣子是因為能天天見面了?
該死!
好樣的,溫言!
——
外面周南和傅景州還在外面,看著溫言這麼快安然無恙的出來,傅景州再一次佩服。
“哦對了,周南,晚上我要找桑桑去嗨皮,有什麼事你替我幹了吧,謝了。”溫言準備進電梯,忽然又回頭。
周南:告訴我幹嘛?
周南點了點頭:“哦。”
“我也去,帶我一個。”傅景州扯了扯溫言的包鏈,有家不能回,去混吃混喝也不錯。
“你不怕江宴禮誤會我們有一?”溫言挑眉,就衝江宴禮這吃醋的本事,當初說句話都不行,現在一起去玩他會能不多想?
“怕什麼,我們清白的很,周南可以作證。”
??
“不用事事都扯上我,我就是個打工的”周南心累得很。
“那也是富有的打工人,一般打工人工資都沒你高。”
這話倒是真實,如今他也是個小富豪了,娶個媳婦買套高層的房子,一輛中等的車,不問題。
“走走走,咱們先走,此地不宜久留。”傅景州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裡了,氣氛不對,遠離江宴禮,能多活兩年。
溫言輕笑,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
周南後來被江宴禮去定製了門,這一下午江宴禮也沒讓他去給江晟傑派活,還都是髒活累活重活。
江晟傑氣的摔桌子了都!
“我才剛回來,還沒口氣呢,又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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