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最終還是收下了紅包,隨後傅景州也讓回家去了,大過年的,就讓早點回家過年了。
梅姨走後,氣氛莫名就有些怪異。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唐越坐越覺得尷尬。
直到聽到傅景州輕咳了一聲,隨後的視線裡就多了一條明晃晃的鏈條,鏈條下是一個四葉草的小吊墜,紅的四葉草。
四葉草在燈的反下亮的閃眼睛。
唐扭頭看向傅景州:“送給我的?”
“嗯,新年禮。”
唐愣愣的看著他,視線無意瞥見男人那微微泛紅的耳朵,所以,他這是害了?
“你能幫我戴上嗎?”唐笑意盈盈的看著傅景州。
那一刻傅景州覺得唐的眼睛,亮晶晶的,這就是孩子收到禮時的快樂嗎?
其實,是唐收到喜歡的人送的禮的快樂。
即便不確定他心裡是否對有那麼一丁點的喜歡了,但是至他能想到,能想到給送禮。
傅景州開唐的頭髮,那截白皙的脖頸了出來,傅景州眼神閃了閃,指尖輕點在的後脖頸上,指腹輕輕挲著的。
唐渾一僵,沒敢,也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能覺到,傅景州的指尖在的脖子上游走。
男人的指尖微涼,一陣麻的覺刺激著渾的。
終是唐抵不住他的,聲音微道:“傅景州,戴好了嗎?”
男人彎,聲音暗啞:“馬上。”
說完他才開始認真幫戴項鍊。
“我有沒有禮?”傅景州轉過唐,讓與他正面而坐。
唐表犯難,是真沒想到傅景州會給買禮。
也沒覺得傅景州會稀罕送的東西,畢竟他什麼都不缺,想要什麼,揮一揮手有的是人送到他眼前。
“我……”唐好半天都沒說出來話。
傅景州低笑一聲,緩緩開口:“你和肚子裡孩子,就是給我最好的新年禮。”
唐怔住,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
傅景州啊傅景州,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是我的。
唐抿著,暗自腹誹。
傅景州去書房了,唐略微疲憊也沒和傅景州說一聲,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等傅景州從書房出來,客廳裡哪還有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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