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意識很模糊,彷彿墜了無盡深淵,四周是一片虛無。
他循著遠那點微弱的亮走去,越靠近,空氣中的酒香就愈發醇厚,令人迷醉。
他站在悉而又陌生的房間裡,四周奢華的裝飾在昏暗的線下熠熠生輝,但最耀眼的還是房間中央躺在床榻上如玉般的人。
一雪白長袍,細的長髮披散開,如白綢緞,流轉著淺淺銀,映的他眉目清冷,氣質更是出塵俗,宛如山巔皚皚白雪,不可方,冷冽遙遠。
他雙眼半闔,抬眼看去,見是琴酒,淡漠的眼中掀起些許漣漪,臉上勾勒出清淺的笑。
他的手指輕勾著酒壺,懶懶地躺在那裡,好像毫無防備,將自己的弱點完全展在琴酒的目下。
琴酒被吸引般不由自主地緩緩走向葉初,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幽芒。
葉初抬起頭,雪白的頸子微微揚起,像是挑釁,又像是示弱的訊號,讓那秘的愫瞬間充斥著琴酒的膛,他猛地抓住葉初的手腕,發狠般地用力將他在床上。
他俯,凝視著葉初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手指挑起他的下,順著脖頸一路下。
他的皮細膩,輕輕一按便能留下痕跡,手指也白修長,全像是被心雕琢的藝品般完無瑕,除了先前那個礙眼的彈痕,一看就是保養得很好沒有經過任何苦難的貴公子。
琴酒帶繭的手指一點點描摹著他的皮,劃過他先前覺得華而不實的理,著其下明顯加速的跳脈搏。
葉初揚起脖子,長睫輕,眼尾洇紅,沁著瑩瑩淚,銀髮被汗水打溼,地黏在鬢邊,一塵不染的純白被殷紅渲染,綻出點點妖冶的紅梅。
那雙亮的水藍眸子被慾的緋填滿,清晰地倒映著他自己的面容,在那個從未有人到達的世界裡,他是唯一,耳邊一聲聲斷斷續續著自己名字的低喃就是證明。
像他這般驕傲的人,眼下這副模樣除了自己定然從未有人見過,思及此,琴酒的和心靈同時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快。
征服得到滿足,獨佔卻更加強烈,他低頭咬住了葉初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痕。
“承認吧,你…喜…歡…我…”
抑的聲音模糊不清,急促的呼吸夾雜著上揚含糊的尾音,讓琴酒得到了莫大的愉悅。
他的角上揚,結滾,許久才有一道極淺的鼻音。
“……嗯。”
那張醉人的面容漸漸變得模糊,琴酒猛地從床上驚醒,他的口劇烈起伏,腔的心臟仍在瘋狂地跳,額間的碎髮被汗水浸溼,冰涼粘粘的讓他慢慢清醒。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房間還殘留有淡淡的酒香,所幸他沒有看到那個悉的影。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試圖將那些靡麗的畫面驅散,但那種難以言喻的緒牢牢地攫住了他,讓心底最深抑許久的慾不斷攀升。
夢中的一切在他的腦海中愈發清晰,每一個作和表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他的指尖似乎還殘存著那種膩的和的溫度。
他強下心底即將呼之出的衝,開始慢慢回憶昨晚發生的事。
他在理老鼠的時候接到了酒保的電話,讓他去接喝醉了的Aro,那傢伙喝醉之後變得粘人得很,不僅親了他,還給他灌了不酒,後來……
琴酒煩躁地攥了拳頭,後來發生了什麼他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拉開領,低頭看了一眼,什麼痕跡都沒有,只有以前傷留下的疤痕。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墨綠的眸子卻眯了起來,眼底的幽暗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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