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柳老師”
江月珩看著突然好為人師的柳清蕪，眼底閃過一笑意，十分樂意配合“柳老師”。
他佯裝思索後道：“人撥出去的氣都傳到空中，這說明空中也有病氣？”
“沒錯！”
柳清蕪瘋狂點頭，讚揚地看著他：“由此拓展，你還能想到什麼？”
除了空中有病氣，還有何有？
江月珩對上柳清蕪鼓勵的眼神，再聯想到最開始的那個提問，略有些遲疑道：“難道水裡也有？”
柳清蕪認可地點點頭，遇上會思考的“學生”，做老師的真的很有就。
江月珩看著的作，略有些不可置通道：“若真是這樣，豈不是說明臨河縣人一直用的都是毒水？”
這個猜測也太可怕了，他忍不住向柳老師發出疑問：“那我們還有淨水能用嗎？”
柳清蕪聞言一楞，也不能給他解釋什麼是微生，不然就暴了。
思索片刻後，給江月珩舉了一個符合這個時代認知的例子。
“人是活的，這樣說沒錯吧？”
江月珩點頭，從活人的角度看，人確實是活的。
“那能在人裡生存的疫病是不是也是活的？”
江月珩聞言楞住，柳清蕪的這個觀點也太大膽了，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
若說的是真的，將會在大秦的醫界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波，用龍吸水形容都不為過。
江月珩突然手製止了柳老師的教學：“你先等等，我讓人去把姜院正請來你再說。”
“額，也行。”考慮到如果真的要實行說的那套，還是需要太醫的支援，柳清蕪主提議：“不妨再多請幾位？大家也能集思廣議？”
江月珩深深地看了一眼後應承下來。
等他傳完令重新坐到榻前，不對榻上的人心生懷疑。
既然敢讓他再多請幾人，他是否能認為對自己的見解深信不疑，不懼接下來太醫的質問。
如此，又是從何知曉這些觀點見解的呢？
柳清蕪對上江月珩眼底的懷疑，背脊瞬間發涼，面上故作不知地問道：“夫君？”
一句糯糯地話語喚回了江月珩跑到九霄雲外的思緒。
他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罷了，左右都已經是自己的夫人了，自己除了護著也別無他法。
柳清蕪一臉懵地看著男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轉變勢在必得，僅思考了一瞬就鬆懈了下來。
嘛，反正只要不是對產生懷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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