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齊海跌坐在椅子上，神灰敗。
完了，都完了。
……
車隊在城門口分兩列，短的駛向永寧侯府、長的駛向刑部大牢。
“母親！”
柳清蕪掀開車簾，一眼便看見著華貴的侯夫人：“我好想你呀！”
侯夫人眉角一，剛想開口斥口無遮攔，就對上了一雙閃爍著的明眸。
侯夫人：嘆氣~罷了，三娘在外奔波了這麼久，這是跟常人說話說習慣了吧，還是先讓緩兩天。
只微微翹起的角暴出聽到這話的愉悅。
柳清蕪也沒等侯夫人回應，唰的一下繞到孃的跟前：“皓哥兒呢，有沒有想母親？”
皓哥兒右手無意識著磨牙棒在自己圓潤的小肚子上輕懟，葡萄大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姨姨。
柳清蕪見狀，心裡登時一個咯噔：完蛋，這是認不著了？
起嗓子，試圖喚回皓哥兒的記憶：“乖崽~咦~是母親呀~”
皓哥兒不語，只一味朝侯夫人的方向出小手，雙直蹬：“祖祖！祖祖！抱！”
侯夫人連忙雙手將他接過。
柳清蕪震驚地看著抱祖母脖子的小崽子：“他會說話了？！”
明明走之前還只會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啊！
這才一個多月沒見，已經能說話了？！
侯夫人解釋道：“才學會沒兩天，還只會說祖祖、父父。”
柳清蕪：嫉妒是我面目全非。
“這個父父是在父親吧？”
“他還不會喊兩個不同的字，這個父父喊的就是祖父。”
侯夫人沒有否認：“這麼多天你也累了，今晚就先在各自院中用膳。明日大家再一起在正院用膳。”
說著，低頭看了眼觀察況的小胖崽：“皓哥兒你先帶回去，睡前再送到正院來。”
為了避免誤會，侯夫人多解釋了一句：“小兒記差，你們又這麼久沒見，我有點擔心他半夜找不著人會鬧脾氣。”
皓哥兒離開西院的東屋四十餘日，連柳清蕪這個母親都不記得了，更何況是一間死。
侯夫人怕他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半夜將人鬧個人仰馬翻。
柳清蕪頗為心酸地點點頭，從兩個月零十八天養到一歲大的崽子突然不認娘了，能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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