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了嗎?這是我早上烤的全麥麵包。”
聞冉竹喝了口昔,擰上瓶蓋接過,開啟看了一眼。
麵包切了厚薄均勻的片,邊緣烤得微微焦黃,麥香混著黃油的甜味從袋口溢位來。
拿出一片咬了一口,外殼脆,裡,溫度剛好,不燙也不涼,像是算好了出門的時間從烤箱裡拿出來的。
車子緩緩啟,聞冉竹吃了兩片就就不再吃。
裴宴靳見靠躺回座椅上閉眼,抬手放了首舒緩的音樂。
兩個多小時後到了上清鎮,車子停在路邊,他側頭看向旁邊的人兒。
聞冉竹靠在座椅上,側臉被車窗外的影切割明暗分明的兩半。
從梧桐樹葉的隙裡下來,在的皮上落下細碎的金斑。
的睫很長,微微翹著,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影,鼻樑高,形優,睡著的時候角沒有平時那種淡淡的疏離,反而著一種不自知的。
的黑長直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髮被風吹起來在臉頰邊。
男人側頭直愣愣的看著,一時看的神,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車子引擎熄了,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傳來的幾聲鳥。
一陣風從車窗的隙裡進來,帶著桂花和泥土的氣息。
一片細小的花瓣跟著風飄進來,打著旋,慢慢落在聞冉竹的頭髮上。
花瓣是白的,很小,安靜地棲在烏黑的髮間。
裴宴靳的目從臉上移到那片花瓣上,手想去替捻去。
但手剛抬至半空中,孩的睫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的目還有些渙散,像剛從很遠的夢裡回來,看到裴宴靳的臉近在咫尺,沒有躲,眨了眨眼又閉上了,過了幾秒才又重新睜開。
“到了?”
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繼而疑的看著他停在自己面前的手。
裴宴靳點頭,手臂繼續往前,捻著那片花瓣拿開,在面前晃了下。
“到了,往前怎麼走?”
萬門主現在不在上清鎮,所以他自覺不是去萬門主家,但下來他也不知道要去哪。
聞冉竹往前面看了下,“往前直走到頭,然後左拐……”
裴宴靳點頭,按著他說的方向開。
不到五分鐘,車子停在一個小庭院門口,街門開著,能看到裡面躺椅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薄毯,閉眼曬太。
聞冉竹進去也沒有驚擾到他,婁言正在院子裡看著藥,聽見聲響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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