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的高領以及整個人,在昏暗的活室裡太顯眼了。
聞冉竹正側站在一張棋盤前,微微彎腰,手指點在棋盤上,對面前的兩個男生說著什麼。
的側臉線條幹淨利落,鼻樑高,下頜線像是用刀裁出來的。
趙禕心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手機,聞冉竹怎麼在這兒?
這是在幹什麼?
站在人群外面,沒有進去,而是拉了拉旁邊一個男生的袖子,聲音儘量放得自然,“同學,這裡面在幹嘛啊?”
男生回頭看了一眼,認出是辯論社的,笑了笑,“圍棋社活,聞竹來指導。”
趙禕心疑,“聞竹?不是聞冉竹嗎?”
“是啊,是聞冉竹也是棋手聞竹啊!”
那男生見真不知道的樣子,解釋,“一個月前參加了圍棋錦標賽,一路過關斬將,最後贏了趙鶴鳴!
特別厲害!特別牛,圍棋社專門請了來指導呢!”
趙禕心愣住了。
“贏了趙鶴鳴?”
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有些發飄。
趙鶴鳴——這個名字聽過,經常出現在報道上的一位棋手。
連這個完全不懂圍棋的人都知道那是夏國圍棋界的頂尖人。
“對啊!而且是碾式的贏法,”男生的語氣越來越激,像是在講一部熱漫畫的劇。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趙鶴鳴穩贏,結果聞竹——不是,聞冉竹,從頭到尾著打,趙鶴鳴中盤就投了。
你見過趙鶴鳴中盤投嗎?我反正是第一次見。”
旁邊生也忍不住補充,“而且你知道嗎,還是李正清李老的徒弟。
李老你知道吧?就是那個已經封棋二十年的李正清,人稱‘棋壇掃地僧’的那個。
他整整二十年沒收過徒弟了,聞冉竹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
趙禕心角,聞冉竹??怎麼可能?
“之前不是生活在鄉下嗎?去哪學?”
趙禕心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但聽上去有些乾,“鄉下……有地方學圍棋?”
男生撓了撓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在鄉下學的?
李老好像也住在鄉下,沒準就是鄰居什麼的……
反正不管在哪學的,人家就是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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