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國以為他們在跟一個“組織”博弈,以為這是一場關於地盤和利益的談判。
他們不知道,冬青藤要的不是地盤,是那些藏在安全營裡,每天數著炮彈聲過日子的普通人。
他們要的是那片被戰火反覆犁過的土地上,還能有冬青藤發芽。
……
下午,素年畫廊。
聞冉竹將車停好,剛才覺鼻子有點堵,應該是有點冒了,所以下車的時候帶了個白的口罩。
現在畫廊門口不人往裡進,手裡拿著展覽手冊,三三兩兩的,還有不人在門口拍照。
還有幾個年輕生湊在一起自拍,背景是素年畫廊那面深灰的外牆和黑的鐵藝門牌。
聞冉竹從們邊走過,沒有人多看一眼。
裡面穿著一件白連帽衛,外面一個黑棉服,下一件卡其子。
剛才給大哥發訊息,他說讓先進去,他去接孟姿了,路上有點堵。
這邊裴宴靳也給發訊息問到了沒,還沒回,忽然覺到後有人靠近。
步伐不急不慢,帶著一冬天裡特有的清冷氣息,混著淡淡的松木香水味。
聞冉竹沒回頭,這人走路的聲音聽得出來。
裴宴靳在旁邊站定,低頭看著。
戴著白口罩,黑棉服的拉鍊拉到最頂端,帽子邊緣有一圈淺灰的絨,襯得出來的那雙眼睛比平時更深了一些。
他看了兩秒,眉頭微微了一下。
“冒了?”
聞冉竹把手機收進口袋,“鼻子有點堵,不嚴重。”
裴宴靳沒接話,他把手裡那杯熱咖啡遞過來,聞冉竹看了他一眼,接過去,紙杯的溫度過手套滲進掌心裡,剛剛好。
沒有喝,只是捧著,讓那點熱度從指尖慢慢往上走。
裴宴靳穿了一件黑的短款羽絨服,裡面是深灰的衛,沒有圍巾,領口敞著,出鎖骨上方一小截皮。
兩個人站在畫廊門口的臺階旁邊,往裡進的人常往這邊扭頭。
聞冉竹的面容被口罩擋了大半,只能看出緻的眉眼還有周的氣場。
他們看的是裴宴靳,沒有人不認識他,港門的活閻王,一向不近、很出來活的他現在竟然和一個人一起來。
有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又不敢明正大地看。
“那個是裴宴靳吧?”
“好像是……他旁邊那個是誰?戴著口罩看不清,但一看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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