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這麼奇妙,很多時候,許多事都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發展,而是被人推著往前走,即使步履蹣跚。
不久之前我還認為學習是單調的,枯燥的,乏味的,總期有朝一日衝那個紛擾的世界大展拳腳。
可現如今又覺著安靜的看看書,應付應付考試,和同學吹吹牛是妙的一件事。
就像早晨在餘姚面前喊的那句略顯假大空的口號,實則也是目下心真實的寫照。
然而這種過去極為排斥的生活模式不知不覺間了一種奢求。
我忽然驚覺,不知從何時起,邊竟圍繞了這麼多的麻煩。
紅杏出牆的繼母,虎視眈眈的驍瘸子,鬱詭異的卓贇,還有那個隨時隨地都可能在背後捅你一刀的虎子。
其中沒有一件容易解決的,甚至還時刻威脅著自己的人安全,我若是再一味的選擇逃避,結果註定是悽慘的。
葶薴眼下願意幫我,不論是出於一份好,還是對朋友的些許義,對我來說都是個機遇。
而曹胖子,目的就強一些,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他與我也就一面之緣,這還是出於好奇。
以商人本來說,追逐的永遠是利益,我對自己還是有著清晰的認識,就目前來說,我帶來不了任何經濟效益。
可草曹胖子還是打算這麼做,那就只可能是一種長遠投資,只不過這投資看上去風險太大了些,不過想想那藏在溫煦面容下的暴戾子,偶爾做點非常規非理的投資,倒也符合他的。
想了這許多,我最終還是出了手機。
「我知道你會打過來的!」電話裡,曹炎的聲音比飯桌上那會稍顯正經一些。
「你為什麼幫我?」我問的很直白,其實這話本沒必要出口。
「談不上幫吧,你不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了?我這人喜歡結朋友。」
「朋友也不至於花這麼大代價吧,在我這,本無歸的可能更大一些,而且你是生意人,又不是慈善家,所以我希能瞭解真實想法。」
我這話說完,電話裡便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有聲音繼續傳過來。
「好!那我就以生意人的角度和你說說。我最近在SZ有些投資專案,如今做生意,可不手續齊全安分守己就能賺錢的,面上我罩得住,可是與之相反的另一條道上,就有些鞭長莫及了。」
我明白他說的另一條道是什麼意思,可不明白這與做生意能扯上什麼關係,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即便我去做,那也是開酒吧而已,你若有此想法,不是應該去找那些大佬才對?」我說出了心中的疑。
「都是大佬了,你再提著錢湊上門去,笑臉相迎之後,或許就要狠狠咬你一口了。你就不一樣了,可以說一無所有,正需要人拉一把的時候,日後你若事,就算不恩戴德,也起碼算是朋友。」
「我只是個學生,你的錢打水漂的機率更大一些。」我再一次提醒他。
「其實你不要想得那麼複雜,你只不過是我許多投資中的一小部分,我從不會把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就算你這邊虧了,那總有讓我賺的盆滿缽滿的地方。更何況,你只是作為執行人,投資還在我的名下,你只是全權負責管理而已。」
「我覺得以你的能力,用更強的手段不是效果更好一些。」我還是有些不解。
「你不懂政治,即使你權勢熏天,也得給別人一些生存空間,你的權利從哪裡來?不都是那些你看不起的,或者對你唯命是從的人幫你撐起來的?
曹炎表現出推心置腹的樣子,這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我弄不清,至還是說出了一些我所想知道的事實。
「如何?」見我半晌沒有說話,曹炎吐出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