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嘆息,不知出自父母之口,還是源自我心底。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在進門前,姐姐突然駐足回頭。
話裡用了個「你們」,可我知道,這是說給我聽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記起昨晚也是這般說,我突然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一懷疑,
懷疑的緒就像病毒,吞噬著那些正常的思緒。
事實到底是怎樣的?還是說有什麼苦衷?又或者……
那個虎子是什麼人,車上那妖豔子又是誰,與他什麼關係,姐姐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
太多太多的問題困擾著我,我很想再次衝進姐姐的房間去問個明白,然而我卻失去了那種勇氣。
整整一夜,我翻來覆去。
從姐姐那無法得知真相,我只能另想辦法。
當天將明的時候,我腦海中閃過一個人,或許從他那能知道一些幕。
我比平時早半個小時來到學校。
看見我等在班級門口,姜平有些驚訝。
而我則直接了當的告訴他,想請教一些問題。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姜平把我拉到角落,拍著脯保證。
「虎子到底什麼人?」我直奔主題。
「虎子?」姜平一滯,略顯尷尬。
「怎麼?不能說?」
「兄弟,這話出我口,你耳,千萬不能外傳。」姜平突然攬住我的肩膀,低聲音說道。
見他如此謹慎,我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覺,不過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虎子人稱笑面虎,東北人,早幾年犯過命案,逃離東北後跟著一個開夜總會老闆混了幾年,後來羽翼滿,直接把老闆作了。如今掌控著咱市三分之一地下產業,賭場,夜店,洗浴中心,凡是賺錢的買賣,無一不涉足。手下更是養著一群打手,其中不乏一些狠角,我知道的就有幾個揹著人命的。」
聽到一半,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以前有命案在?後來又做掉老闆?這種秘的事你怎麼可能知道?」我說出了心中的不解。
「怎麼知道的不能告訴你,至於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不過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此人心狠手辣,你千萬別去招惹,不然……」姜平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咱哥倆這也算一笑泯恩仇了吧?」姜平忽然笑著問道。
一笑泯恩仇?我咂著這句話,勉強出一個笑容。
「說句實話,我服你的,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不過,你現在可是傍上一棵大樹。」姜平意味深長的瞥了我一眼,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轉回教室去了。
我心中莫名的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