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想做的事。」回答等於沒說,我自然不會就此罷休,於是繼續追問。
「和你怎麼認識的?」
「你姐姐沒和你提過?」有些詫異。
我茫然搖頭。
「唉……這丫頭,還是不肯原諒我啊。」
薛姐目視前方,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又是一句令我困不解的話。
「既然不肯告訴你,我也不好善做主張,等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再說吧。」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猶豫著,掙扎著。
「說吧。」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話一齣口,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蠢,問出這種可笑的問題。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哈哈哈哈。」
薛姐開始肆意的笑著,夜風灌進車裡,吹鬢角烏黑的短髮,給人一種任而又不失真實的覺。
等笑累了,也看到我一臉窘迫之後,才斂起笑容換上一副知心大姐的神態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姐姐不喜歡你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這麼做?」
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開始沉默。
等回到AsiaBlue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
「甯浩,男人是需要倔強一些,可是有時候,沒有自知之明的倔強是致命的。」下車前薛姐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不太明白這是善意的提醒,還是一種委婉的警告,只知與一路聊了不,從頭到尾都是雲山霧罩。
在人事部找到了楊經理,一個打扮有些鄉土氣的中年男人,正埋頭翻閱一疊檔案,抬頭一眼便看到我胳膊上的傷,眉頭頓時鎖。
「餘經理可沒告訴你胳膊傷的事。」
「今晚剛弄傷的,餘經理也不知道。」我趕忙解釋。
「你這樣還能上班?點單,上酒水你能做那樣?」
我想了想,發覺這兩樣工作靠一條胳膊還真做不了,不由的有些張。
「算了,既然是餘經理介紹的,我也不好駁他面子,這樣吧,先場做幾天巡視,等傷好了再安排別的。」
我只求留在AsiaBlue,至於什麼工作還真沒要求,聽楊經理這麼說,我急忙點頭應是。
「行了,去領一套制服,完了自己空去派出所辦一張夜場ic卡,今晚悉一下環境,週一正式上班。」
雖然沒搞懂所謂的夜場IC卡是什麼玩意,我還是裝作沒問題的樣子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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