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如此說,歡子一愣,隨即嘿嘿一笑:「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小子就是腦子轉的慢點,要真起手來,還真沒人能擋住他。」
歡子把我送到學校門口,還沒下車就聽到了上課鈴聲,當我急衝衝的跑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卻被班主任王老師攔住了。
「甯浩,你先別上課了,去一趟教務吧。」
「教務?」我有些莫名其妙,一想起教務那位謝禿頭,我就渾不自在。
「什麼事,你去了就知道了。」
班主任言又止的樣子讓我覺不妙,當我再一次敲開教務大門的時候,吃驚的發現繼母竟然在裡面。
謝禿頭端坐在辦公桌後面,悠閒的喝著茶,看我來了,輕輕放下茶杯,角了,似乎想笑,不過最終還是一臉嚴肅的說道:「甯浩,這次的事呢,本來學校是要準備勸退的,不過你母親替你求了半天,又再三保證今後不會再出任何問題,所以才酌理,勸退換分。」
「我怎麼了?為什麼分我?」我驚異莫名,最近在學校已經低調的快夾著尾做人了,怎麼還能在我上找到事。
「你與社會人員整天混在一起,昨天還牽扯到一件殺人案裡,雖然最後被釋放了,可終歸這事在我校這麼多年曆史上還是沒到過的,所以沒直接開除,已經是校領導們留了。」謝禿頭說這話時似乎有些不滿,多半是學校的理決定沒達到他的心理預期。
「你來呢就是當著你母親的面通知你一聲,以後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你已經背了幾個分了你應該知道吧?」謝禿頭又開始幸災樂禍,也許只要能看到我吃癟,他就覺得舒心,對於這種心理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好了,去上課吧。」
心中滿是憤懣的跟著繼母出了教務,我把門狠狠帶上,走在前頭的繼母微微搖了搖頭,直到走到走廊盡頭樓梯口,才忽然停下腳步轉過來:「小浩,你還小,這般年紀在外面混總歸不是正途,不如回家吧,以後專心上學,酒吧那邊就別去了。」
我抬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繼母來家裡這一年多,對我從未表現過如此的關懷,我不知道方烜一事讓真的悔過自新準備安分過日了,還是擔心我當初錄的那段錄音才如此造作。
我盯住的臉龐,想捕捉一些蛛馬跡。
「當然,你要是擔心家庭開銷什麼的,我可以去找份工作的,沒和你父親認識之前,我就做著兩份兼職,若不然怎麼把寧萱拉扯那麼大。」
繼母應該是理解錯了眼神中的含義了,又趕補充說道。
在的雙眼中,我沒看到虛假意,這讓我有些疑不解,難不真的迷途知返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我想了想,回答道。
「為什麼?」繼母有些詫異的著我。
目前的況我還真的無法解釋太多,說的太直接只會讓父親擔心,考慮片刻我才開口:「酒吧那邊簽了合同的,如今已經接手了就不能違約,何況為了這事,朋友出力不,我總不能說不幹了撂挑子吧。」
「可你畢竟還是個學生,學生就要以學業為重。」繼母試圖繼續勸我。
「你怎麼來學校的?我父親呢?」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纏下去。
「學校電話打到家裡了,我接的,問清大概什麼事,就沒敢和你父親說,怕他擔心。」繼母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彷彿生怕怒了我。
這讓我有些怪怪的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莫名緒從心底滋生出來。
站在我眼前的這個人還是當初那個繼母嘛?我又開始盯著,繼母起初還與我對視著,後來開始躲避,最終垂下頭去。
我心中暗歎一聲,要是一開始就這樣,那該多好。
「謝謝你。」其實剛才有那麼極短暫的一瞬,我甚至想稱一聲母親,只是須臾,便被其他紛緒踏來的緒給掩蓋了。
我轉朝樓下走去,後面沒有腳步聲跟隨,我覺有一雙眼睛略帶和的目注視著我,直至我消失在視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