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局長突然出事讓我有種極為不妙的預,雖然明知這是卓贇老子搞的鬼,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束手無策。
「今天早上的事,之前沒有任何風聲,聽說還立了調查小組,專門調查齊局違紀的事。」
劉隊長應該也是違反了相關程式來通知我的,說起來話來比較匆忙。
「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聽到齊局違紀這個說法,我立刻想到了肯定是因為齊局與我私下聯絡的事被人知道了,何況這次去丹東,雖說抓住了徐海,可要按著嚴格的程式來說,給扣上一個違法紀的帽子還真沒轍。
劉隊長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能不能幫我朋友帶個話?」我沉許久之後說道。
「什麼事,說吧。」劉隊長乾脆的答應了。
「人你認識,就是與我一道回來的那個孩,你就說讓他幫我想想辦法,讓那兩老傢伙別裝死了,大不了我出去之後給他們當徒子徒孫。」
劉隊長面古怪的盯著我,角了:「就這麼一句話?」
「嗯。」
「管用?」
「管用!」
「好!」劉隊長趕起朝外走去,看樣子外面的形勢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些。
求公羊胄和司寇嵐幫忙本不在我的計劃之中,這需要夭小妖和點點出面,不管兩丫頭磨泡還是賣萌撒,總歸又是欠了人的人,現在欠的人太多了,還有個蘇小小在床上躺著,我怕不知以後該如何去還這些人債。
然而事與願違,我沒想到卓贇的老子直接來了個釜底薪,把最能直接幫到我的齊局長給停職了,怪不得今早審問的都換了人,還總想把我往坑裡推,看來卓贇老子的手的還真夠長的,這種況下我還不想辦法的話,那真沒機會翻了,何況還有個徐子銘還不知是不是等著來最後一擊呢。
沒了齊局長的照應,從下午開始我便被疲勞審問,手腳都被死死拷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一束明亮的燈直直打在臉上,照的眼睛乾生疼,審訊的人不停的換著,兩人一組,每組不間斷的疲勞轟炸兩小時,而後下一組跟著繼續,就這樣一直到半夜才消停下來。
一天滴水未進,我已經疲力竭,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或許過不了幾天我便會放棄抗爭了吧。
被帶回拘留室的時候終於吃到了今天第一頓飯,因為手腳被束縛一整天,乍一鬆開就開始不停地發抖,抓筷子都有些難,最後只能直接用手。
接下來的兩天依舊如此,只是強度稍稍減弱了一些,為了能堅持的久一些,我開始裝病,就這樣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我終於聽到了對我有利的訊息。
「你是說從徐海那搜查到的電腦裡有當時視屏的完整版?」當劉隊長告訴我這個訊息時,我簡直難以置信,徐海不是說只拍了最後幾秒嘛?難道是騙我的?也不應該啊,警察局這邊得到的應該就是他擷取的最後幾秒的視屏。而且就算他重頭拍到尾,為何要把這完整版的存到電腦裡。
「你還記得和我們一起去丹東的那個年輕警嗎?他是局裡技部的英,徐海的電腦拿回來之後,按照齊局的意思並沒有當證上,而是讓這小子帶回去了,不得不說徐海這混蛋真夠謹慎的,電腦經過層層加,所以一直耽誤到現在才把碟上的視屏檔案全部提取出來,其中有一段就是你和卓贇搏鬥的整個經過。」劉隊長的表比前幾天輕鬆許多,看來從徐海電腦裡得到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
「除了你的這段視訊之外,還有大量其他視屏,都是藏在暗的攝像頭拍的,其中一大半是卓贇那死變態的,還有……」劉隊長用了死變態一詞形容一個死人,到還真是切,看來那些視訊劉隊也是看過了,我倒是有些好奇,這混蛋到底幹了什麼,當初徐海都覺得瘮得慌,這會劉隊又直接甩出這麼一個詞來。
「還有什麼?」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牽扯到不人,我想這些視屏拿出來的話,有些人就沒好日子過了。」劉隊長難道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這更讓我心裡的,好奇心這東西,一旦被釋放出來,就很難制住了。
「那齊局的問題有轉機嗎?」看他如此得意,我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這些視屏如何讓他發揮最大價值。
劉隊眉頭擰到了一起,思索半天才點了點頭:「要是拿來做易的話,那應該可以,不過你也知道齊局的脾氣,這種事要是讓他知道,任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看來我這種商人的思維模式有時候是不可取的。
「你打算怎麼理這些視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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