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瑤大聲的說道,堪堪蓋過震耳的音樂。
我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先湊到鼻前聞了聞,並沒有刺鼻的酒味,度數應該不高,被這人耍過幾次,我不得不謹慎。
「看你慫的,不敢喝我自己喝。」石瑤說著手就來搶酒杯,我手疾眼快胳膊往後一撤,躲了過去。
「一口乾了!」石瑤笑瞇瞇的盯著我。
我登時後悔了,覺又上了這人的當,數道目投到我上,是旁邊的幾位客人,看樣子是在怪我給男人丟了臉,年輕的調酒師也忙中閒的瞥了我一眼,帶著笑意,譏諷居多。
我抬手仰頭,多半杯琥珀的直接灌進了裡。
瞬間像是吞下了一口熔岩,灼燒急速遍佈口腔,我下意識的想吐出來,不料石瑤把臉湊了過來,隔著吧檯還幾乎捱到了我的鼻子上。
「別吐哦,這麼多人看著呢。」
天使的面容說出的來的話卻如人犯罪的魔鬼,我強忍著炙熱與痛楚,閉住,那道熔岩帶著火熱流進了胃裡。
「裡面一多半都是Bacardi151,我只是用蘇打和冰檸檬暫時掩蓋了酒的氣味,你要再等幾秒的話就能聞到了,誰讓你這麼猴急來著。」
魅.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嗬氣如蘭的話語讓我心裡有些的,這人要是在戰爭年代去做勸敵投向的差使,絕對一勸一個準。
我趕把杯子放下,子往後挪了挪,拉開了距離。
好歹這人也算我的員工,三番五次被坑我還拿沒辦法,這讓我有點洩氣,所以躲開點是我唯一的選擇。
「走了,酒太難喝,酒錢就不付了!」說罷我轉而去,見沒人阻止我,旁兩位客人目瞪口呆。
石瑤這人的一杯酒弄的我頭有些暈,出人群走到店外,冷風一吹才覺得清醒一些。
已經一月份了,姐姐也快放假了,到時候夭小妖恐怕也該回來了,還有若即若離的蘇小小,想到這些我就有些頭大,向來不太會理問題的我偏偏糾葛在這麼多孩之間。
不遠的停車裡昏黃的路燈一閃一閃的,有人靠在燈柱下菸,背對著我。
劉玄德?和其他員工一樣,這小子應該也暫時來這邊幫忙了,我朝停車場走去,因為我想找他聊聊,聊聊那位很久沒見面的「哥們」餘姚。
「小德子,一個人躲在這菸呢?今晚賺了多小費?」等走的近了,我開起了玩笑。
「三百?喲,可以啊,這一個月也有萬把塊了,存幾年就能娶老婆了。」劉玄德沒有回,只是出了三指頭,我繼續笑著打趣道。
「給我來菸.」走到燈柱旁,我也學著他的樣子往上一靠。
劉玄德遞過來一菸,我掏出打火機點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餘姚最近怎麼樣了?」我並沒有去看劉玄德,與他面對著不同的方向,盯著遠馬路上的車來車往,我輕聲問道。
劉玄德沒有吭聲,我吐出一口煙霧,冷風一吹,又打在臉上,片刻後消散的乾乾淨淨。
「不會是不讓你和我說吧?」我無奈的笑笑。
劉玄德還是沒有說話。
這小子今天怎麼了,平日裡向來是遠遠看到我就會衝上來拍馬屁,怎麼現在也開始玩深沉了?
電石火間,我猛然側回頭。
!?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