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AsiaBlue的這些員工之後,再找那幾個小東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歡子只打了幾個電話,便得到訊息,幾人正在不遠的一個茶館喝下午茶。
只帶了歡子兄弟二人,驅車趕往那家茶館,不到一公里的距離,開車也就兩三分鐘。
對於我的不請自來,幾個小東十分詫異,等我亮明份大咧咧的與他們同桌坐下來之後,有兩個沉不住氣的霍的站起來。
小東一共五人,比我想的要多,其餘三人則是一臉警惕,不過尚能安穩的坐著。
「姓寧的,你個臭未乾的小屁崽子,真覺得能在我們頭上發號令?」其中一個方臉黑麵四十來歲的男人怒聲說道。
我就那麼坐著,斜著瞥了他一眼,隨後不急不慢的回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做什麼事都要以遵守法律為前提,權轉讓協議白字黑子寫的清楚,如今我佔AsiaBlue七份,你們五個人總共不過三,平均到每個人頭上,不過百分之六,難道不是我說了算還是你這個權連我零頭都不夠的說了算?」
方臉男神一滯,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旁邊一人制止了。
「寧總,我們佔的份雖,但也需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眼下AsiaBlue的營業狀況估計你也清楚,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錢都得打水漂,所以趁著現在賬面上還有點錢,我們作為東的分一分,有什麼不可以的?」
說話的是小東中唯一一個人,三十來歲的婦,妝很濃,基本看不出來原本的面容。
“可以是可以,不過還是那句話,公司任何變,都得我同意才行。」與這些人面對面談話,就要以勢人,否則一旦失去了主,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見我如此強,幾個小東相互遞了個眼,霍然起的兩個也重新坐了下來。
「其實不分錢也可以,AsiaBlue最近一段時間苦苦維持經營不易,要不是我們幾個每天坐鎮,酒吧早就倒閉了也說不準,所以我們要求相應的增加一些份。」
說話的還是那個婦,我明白,這才是這些人的真實目的,無非想重新多拿一些份。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求你們不分錢的,正好相反,我會按照各位所佔份比例,換現金給你們的。」
聽我這麼一說,幾人面皆是一變。
我心中暗笑,這群貨果然本就沒打算分錢撤,今天搞出這些事來,明擺著是想和新老闆談條件,只是他們打錯算盤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會連那婦都有些急了,瞪著一雙丹眼高聲問道。
我兩手一攤,做出一個無辜狀,角一挑說道:「我不是滿足各位的要求嗎!來之前我已經讓財務核算過了,按照當初的投和權所佔的比例,你們總共百分之三十的份換算下來也就是三百萬左右,AsiaBlue賬面上還有一百九十萬,另外一百一十萬我會從DS酒吧的賬面上划過來,希各位明天能帶上權書來公司換錢。」
說完我笑著站起就準備走人,這下幾個小東全都慌了,趕忙都跟著站起來。
「寧總!慢著慢著,有話好說。」
「對啊寧總,這事咱們慢慢談。」
幾人七八舌,那婦竟還來拽我的胳膊,被我不著痕跡的甩開了。
我裝作滿臉不解的回過來:「各位今天鬧這麼大陣仗,不就是為了分錢散夥嗎?怎麼這又改變主意了?」
眼前這婦似乎在幾人當中最有發言權,趕忙堆起滿臉的笑容:「寧總年輕有為,一個破破爛爛的DS在您手裡打理了不過幾個月,就有今天的局面,以後AsiaBlue由您來掌管,我們每年按時拿分紅就好了,早前說分錢的事,那還不是想看看寧總您有沒有這魄力。」
不過片刻的功夫,幾個東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筆賬誰不會算,以目前的形,要把手中的份兌換錢,每人至多分個五六十萬,可要是按年拿分紅那就不一樣了,AsiaBlue的生意如能恢復到過去那種形,每年純利潤說也有兩千萬,按每人百分之六的份來算,至也有百十來萬的分紅,傻子才會為了區區幾十萬塊而放棄這隻下金蛋的母呢。
「你們都決定好了?」我淡淡的笑了笑,目在五個人上一一掃過。
幾人齊齊點頭。
「好,既然諸位這麼信任我,那我一定不讓各位失,離年底還有兩個來月,元旦前你們應該能看到AsiaBlue恢復到半年前的那種火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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