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上雲清若要收回場地的使用權我並不意外,這種條件任誰都不會拒絕,哪怕是我,估計都要在心裡盤算一番。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上雲清接下來的話。
「場地呢我是要收回的,即便我不收回,我想對方還會有其他手段。」
他的話我沒有什麼可反駁的,事實也一定會如此,一計不,徐子銘必會再生一計。
上雲清頓了頓繼續說道:「按我原來的心思,是不打算收回場地的,你知道我這人脾氣,吃不吃,平時最恨這種以勢人的混賬東西。何況我見證了DS的輝煌,也經歷了它的落魄,是有的,如今DS能在你手裡重現當初的火,我怎麼可能再把它毀了。」
這句話把我給說愣了,要是開始沒打算收回場地,怎麼打了個電話反而改了主意,我沒有追問,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不過現在我有個想法,這事既然不可避免,不如咱兩演出戲,坑對方一把。」上雲清清了清嗓子說道,似乎這話與他平日的為人有些出,以至於自己都不太適應。
我心念一,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就如你剛才說的,我獅子大張口,多要點,你那邊再強撐幾天不鬆口,到時候咱兩二一添作五如何?」
我沒想到以上雲清的子也會想出這種坑人的手段,事後要是徐子銘知道的話,不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才怪,不過話說回來,這點子要是能功,那真是讓人解氣的。
「按照對方給我的條件,除了現金之外還有市中心一塊場地的兩年使用權,你說拆遷過渡期把DS營業地放在那裡,生意會不會更上一層樓?」上雲清嘿嘿一笑,有點老謀深算的味道。
我強忍著笑意,上雲清這是要準備花著徐子銘的錢,用著他幫忙找的免費場地,等兩年後再毫不猶豫的拿回如今DS面積兩倍有餘場地產權,怎麼算都是賺翻了,我幾乎能確定,徐子銘得知的話,暴跳殺人的心思可能都會有。
「主意倒是不錯,算是損人利己的好事,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對方發現事實真相,你的安全估計都會問題。」
這到不是我嚇唬上雲清,徐子銘的確是那樣的人,或許他不會在乎損失這些錢,但是一定無法忍旁人與我一起坑他,所以我點出這麼一句,我相信以上雲清的智慧,應該能明白。
「我過陣子就要出國定居了,他就是再有本事,手再長,還能到國外去?」
「你要出國?」上雲清的話令我十分驚訝。
「老婆兒子都在那邊,我的綠卡也拿到手了,正好可以一家人團聚。」上雲清的聲音裡著幸福的滿足,我從沒與他談論過家庭問題,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單,沒想到原來老婆孩子都有了。
怪不得上雲清敢這麼做,原來後路早就準備好了,既然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問題,我這邊就更沒什麼好害怕的,以我如今與徐子銘之間的關係,再壞能壞到哪裡去,這混蛋幾次躲在別人背後想置我於死地,我坑他一把只算是小小的收回點利息。
「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我自然是雙手贊的。」於是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眼看快四十歲了,半輩子沒做過坑人的事,沒想到這臨出國前來這麼一回。」上雲清自嘲著,聽上去倒是有點輕鬆自在的覺,也不知是看了人生還是悟了人。
「那就這麼定了,我這邊繼續死扛著,你那邊看著條件差不多就答應下來。」我笑著回應,又與他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做過生意的人,頭腦思路還是很清晰的,上雲清知道這麼做有一定的風險,後續可能產生的問題他已經想到了,例如市中心的那塊地,拿到後他並不會直接轉手給我用,還要找個中間人作為過渡,這樣等過段時間那邊裝修好DS重新開張時,上雲清早在國外陪老婆孩子了。
我忽然發現,最終一屁的問題還是得我來扛著,到時徐子銘找上雲清找不到,怒火自然會傾瀉到我上,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老小子也會算計,自己拿了錢去過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國的一切事反而有我幫他打理,這種好事我怎麼就不到。
一旁的夭小妖看我臉古怪,走上前來擔憂的扯了扯我的胳膊,我衝笑了笑,搖了搖頭:「別擔心,沒事。」
「我不是擔心你,是擔心別人,你沒看你的神,跟要幹壞事的大灰狼是似的,老實代,是不是又想打哪個孩子的主意?」因為早前片刻的擁吻,夭小妖與我的關係似乎更近一步,從這丫頭說話的語氣就能看出來,現在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我也沒瞞,把剛才與上雲清演出雙簧坑徐子銘一把的事和說了一遍,其實夭小妖先前就站在不遠,也聽了個七七八八,這會等我說完,小一瞥,秀鼻微皺,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以前還覺得你老實的,原來也是一肚子壞水。」
「大小姐,你得分清敵我啊,自家人胳膊肘子可不能往外拐。」這丫頭竟然有些同起徐子銘來了,而且這主意是上雲清主提出來的,我這鍋背的有點冤。
夭小妖愣了愣,忽的面一紅,有點的低聲嘟囔了一句:「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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