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局的話讓有驚訝,不過也僅僅驚訝而已,至於徐子銘到底是最終BOSS還是傀儡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區別,他與我之間只是私人恩怨,並不會因為他是不是被推在臺面上的執行人而產生變化。
然而齊局說這話應該有著其他含義,我沒有主去問,更沒有自己猜,政治上的考量並不是我能搞的明白的。
「所以綜合各方面的資訊,只能暫時延緩針對徐子銘的計劃,上面的意思是要把他背後的大魚一網打盡。」
我下我懂他的意思了,說白了我又變了隻一人應對徐子銘,而齊局包括他後的部門則要顧全所謂的大局繼續按兵不,直到能把徐子銘一系的毒瘤連拔起。
當然也可以換一個說法,就是在為了國家犧牲個人,因此對於齊局的話我沒表達任何意見。
「我知道這樣以來你可能於很被的形勢,沒有了方的掣肘你本不是徐子銘的對手,所以昨天出這事時我第一時間就是想以假死的訊息混淆視聽,只要你近一段時間不在公共場合面,那麼自然就是安全的。」齊局見我沉默,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我聽完了笑了,笑的有些無奈,按照齊局的意思為了規避危險我從此就得以一個死人的份苟活於世,甚至只能藏在暗無天日的房子裡,而且這還並不能保證一定能瞞過徐子銘。我知道齊局是出於好意,可我是不可能接這種安排的。
「近一年來我從來都是一個人應對徐子銘的,雖說一直出於被挨打的局面,卻不會如此的憋屈。」很簡單的一句話我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我想老狐貍齊局應該能聽懂。
「你有沒有想過邊的親人和朋友,你從來不是一個人面對徐子銘,而是把許多人置於危險之中,從昨天的事你還沒看出來,聚集在徐子銘周圍的都是一群瘋子,只有你死了,你的家人朋友才能安全。」
齊局的一席話讓我愣住了,驀然間發現我似乎總在考慮自己的,自己是否憋屈,可忘記了周圍還有家人朋友,他們與我一起共同承擔著風險,而我卻只有一些自私的念頭。
「這只是暫時的,徐子銘與他後利益集團的問題早已引起了高層的注意,這事已經超出了一市一省的管轄範圍,我相信除了市局省廳之外,還有更多的部門暗中調查此事,也許三五個月,或者半年,局面定然會有改觀。」
齊局為了還在勸說,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出於關心,但是不可否認至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怕我把靜鬧得太大,影響了整件事的程式,簡單點說就是容易打草驚蛇。
「齊局,我現在對外的說法都是個死人了,就算不答應又能如何,難道跑出去詐嚇唬人啊?」我思量了許久終於開始妥協。
「這點你倒是不用提擔心,找個合適的級會我會把這件事的始末告訴你父母的。」
一聽這話我有些急了:「你的意思我父母現在還不知道?那豈不是真的以為我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事關重大,若是太早得知真相難免出馬腳,徐子銘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即便現在這樣我也不敢百分百確保他能相信此事。」齊局嘆了口氣說道。
我開始擔心家裡的況,父母姐姐從新聞裡得知我死的訊息一定會一鍋粥,我很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可想想齊局剛才說的話又只得放棄,從某個角度來說,我死了的確是最好的結局,與徐子銘之間的恩怨煙消雲散,親人朋友也能過上正常的生活,至於酒吧那邊歸屬的問題更不許去考慮了。
「我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我瞥了一眼翹著二郎埋頭菸的老廖,又瞅了瞅這套飄著一怪味的暗房間,若是真在這種地方躲上一兩個月,那還不如提把刀去找徐子銘拚命痛快。
「你暫時先把傷養好再說,到時候會給你安排個地方。」
聽他這麼說我稍稍鬆了口氣,倒是老廖突然抬起頭來沒好氣的說道:「怎麼著,你小子還瞧不上我這地方是吧?實話告訴你,以前有多人求著想在我這裡藏幾天我都要看看心的。」
我咧笑了笑,沒理老廖這茬,齊局在電話那頭應該聽到老廖的話了,聲音放低了不說道:「老廖這人面冷心熱,有什麼事你不方便去做的讓他幫忙沒問題,這人可以信任。」
就我現在這樣還真不知道有什麼事需要老廖去幫我做的,不過齊局的話卻是出一個資訊,就是他與老廖之間可不是僅僅戰友關係那麼簡單,我又看了一眼貌不驚人的老廖,越來越有些好奇,反正最近幾天得躺在他這裡混吃混喝,閒著無聊時應該能從他口中挖掘到些關於過去的那些經歷,特別是因何事被部隊除名。
「以後有事我會打這部手機與你聯絡,至於你那部……我已經到證科當死者理了,等過陣子會還給你父母。」
雖說明知這不過是做一場戲,可聽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死了,覺還是很怪異的,聽到老狐貍說要還的話我突然想起一事。
「我說齊局,你讓新聞報道我死了我也就認了,可那個嫖娼後殺人未遂是怎麼個況?你這是讓我死不瞑目啊!」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又扯了腰部的傷口,我呲牙咧的趕調整了下姿勢。
「這事……到不是我給你安排的,是我們警員去洗浴中心調查時人家提供了人證證,而且你人都死了,而且這種時候也沒必要太在意這個,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電話那頭老狐貍明顯強忍著笑意,我卻是鼻子都快氣歪了:「齊局,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名聲都了,以前的同學怎麼看我?」
「你都休學了,誰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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