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們其中一個的臥底犧牲前發回來的最後一條訊息中提及過這個賬本。」劉隊長吸了一下鼻子,緩緩說道。
劉隊的話讓我想起齊局最早曾說過這事,說是市局有個臥底查到了一些重要資訊,不過很快就被徐子銘發現了,隨即失去聯絡,二十天後在一座水庫裡發現了這名臥底的。
趙主任眼皮了,又看了一眼老狐貍:「齊局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個險值得冒,也必須冒,這幾天對方已經開始加向海外轉移資產了,每耽誤一天國家就要承巨大的損失,即便以後能追討回來,也不知得多年,所以早上我向王副省長彙報之後,他的意思也是儘快做出決斷,不能再一天天拖下去了。」
「嗯,我贊同!」秦長也做出了表態。
「那咱們就研究一下行方案吧。」趙主任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又瞥了我一眼。
「方案眼下有兩套,一是直接對所有監控件同時發句拘捕令,先把人都抓起來再慢慢審。」齊局話音剛落秦長和趙主任皆是搖了搖頭。
「這個方案不可行,以前不是早就討論過,別說咱們,就算王副省長也不敢拍這個板,對方那群人僅僅我們知道的幾位是什麼職務齊局應該很清楚,況且很可能還有藏更深的人,這就更需要那本來確定了,在沒有實證的況下抓人,還一次抓這麼多,那得在社會上造多惡劣的影響。」
秦長直接就把第一套方案給否定了。
齊局笑了笑,也不以為意,接著又說道:「那就只有第二套方案了,先想辦法弄到洗錢賬本,不過這牽涉許多問題,首先徐子銘白天基本都在辦公室待著,晚上下班後又會有專人看守,更沒辦法靠近,其次就是不管我們以什麼方式拿到賬本,徐子銘都可能很快發覺,如何把這時間拖延長一些也是個問題,畢竟拿到賬本之後還需要時間分析。」
說這話時齊局也衝我微微點了點頭,這讓我有種很不妙的覺。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一句話齊局就提到了我。
「初步的方案是在白天把徐子銘騙離辦公室,我們會暫時切斷U能集團辦事那棟寫字樓的電源,再以火警為幌子把人趕出來,然後進那間辦公室,現如今徐子銘幾乎寸步不離辦公室,能約他出來的只能靠甯浩這小子了。」
眾人的目齊聚在我上,我角了,突然意識到老狐貍又挖了個坑讓我跳。
「齊局,這事要是放在昨晚之前我肯定義不容辭,只是現在我不能答應了。」我想到了早上徐子銘的電話,趕擺手拒絕。
「為什麼?」齊局愣了愣問道。
我苦笑著掏出手機,又把那段視屏點開給一眾人等瞧了瞧,並把早上徐子銘電話裡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聽到我說徐子銘故意留了幾條線索才讓刑偵隊追查到張家村的時候,劉隊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
「這就有些麻煩了,人質的安全我們不能不考慮。」趙主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聲說道。
我來之前齊局也不知道徐子銘早上給我打過電話,此時聽我這麼一說,又看了那段視訊便不好再說什麼了。
會議室裡陷沉默,半晌之後劉隊突然開口:「我倒是有個想法,我們可以兩邊同時進行,拿到賬本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把徐子銘控制起來,不給他時間把訊息傳遞出去,這樣人質安全問題可以保證,其後只要儘快弄清洗錢賬目上牽扯到哪些人就好。」
在目前這種況下,劉隊所說的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依舊需要冒著風險,兩邊的步調稍微不太一致就可能令事態失控,從心來說我是不太贊同的,可又一想,若是什麼事都不做這樣等下去,徐子銘安排好一切準備跑路的時候就真能放過姐姐了?以他的來看可能不大。
「若是僅僅拘捕徐子銘一人的話,倒是問題不大。」趙主任補充了一句。
隨後眾人的目又落在我的上,明顯是在徵詢我的意見,畢竟這事承擔風險的是我。
我心裡有些矛盾,遲遲不能做出抉擇,以徐子銘的智商,老狐貍那套假借著火的方案本不可能瞞過他,所以當我約他出來之後,就必須切斷他與公司方面的任何聯絡。
「齊局,有沒有什麼干擾裝置能在某一片區域遮蔽手機訊號?」
老狐貍還是有點本事的,我這話剛出口他就想通了其中關節,目中一閃說道:「你小子還真是鬼點子多,技科那邊前陣剛進了幾套這種裝置,可以干擾特定區域的所有訊號。」
劉隊反應慢點,這會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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