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天,又飄著雪,五六個丫頭一大半還未年,出來討生活容易嘛?
做人不能這麼小氣,要有同心。
回到辦公室後當我大義凜然的說出這番話時,餘經理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三千塊可是我出的!”
“你出了錢,我可丟了面子,你剛才沒瞧那些混賬,笑的前仰後合,那個什麼來著的笑的最歡,改天趕找個理由開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三千塊啊!
寧總,我覺得是時候和你談談漲工資的事了!”
“不就三千塊嘛,得了,算公司賬上,至於工資嘛,天暖和了再說。”
我揮了揮手故作大方的說道。
“寧總……你還真是……公司的錢不是錢啊?”
餘經理搖了搖頭,已經有些無語了。
“瞧你吝嗇的,三千塊,包間那些老闆隨便要瓶酒也不止這個數。”
看他那疼的樣,我開導道。
“問題不在於錢,先前我不是說過,這群人已經來過兩回了,這次你又給,保不準明天還得來,這何時是個頭?”
餘經理苦著臉埋怨道。
“那你讓我怎麼辦?
剛才保安那群小子你也看到了,一個個都在那看熱鬧,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手打人吧?
你要下的了手下回你來?”
“你……” 見他被我幾句話懟的面發紅,我趕安道:“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來這麼一群丫頭,還對於小商小販秋毫不犯,只對你這樣的商下手,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所以我覺得還是先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再說。”
聽我這麼一說,餘經理皺起了眉頭:“我找人查過,這些孩到沒什麼背景,一半是輟學的,還有些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平時人管教,對了,什麼我這樣的商,說到底我只是個打工的,
你才是商好不好。”
餘經理反應雖然慢了一拍,到還是聽出了我話語中的嘲諷之意:“們說的那個大姐,也就是這群丫頭的頭頭,這人是誰?”
“不知道,沒查出來。”
餘經理攤了攤手無奈道。
“喲,還神秘,這事我完了找人幫忙查查,不過幾個小妞罷了,還能翻天不,要是真敢鬧事,看我怎麼收拾們。”
餘經理翻了個白眼,對我這吹牛皮的本事顯然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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