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有些無奈,好在旁的孩倒是明白事理,聽到這話之後衝我吐了吐舌頭。
“笑笑姐,他好像沒你說的那麼壞,除了有些兇的和吝嗇了點之外到還說得過去。”
我長嘆一聲,提高了聲調對著餘經理說道:“看看,公道自在人心,餘經理,趕給這位客人弄張金卡,以後來這消費一律七折!”
餘經理還真不含糊,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金燦燦的會員卡遞了過去,小丫頭也不客氣,直接笑納了。
“無恥,商!”
馮笑笑翻了個白眼罵道。
我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指著對面的一間包間提議道:“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談談,有什麼話咱擺在明面說清楚怎麼樣?”
馮笑笑嗤笑一聲,走上前去一腳踢開斜對面包間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我隨其後剛進包間,馮笑笑就像是使喚傭人似的吩咐起來,見我有些愣神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我一般不手打人。”
這就是完全是一種藐視了,我怒哼一聲學著開門的樣子一腳把門踹上。
等隔著一米多遠坐下之後,我才神嚴肅的又把先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馮大小姐,無怨無仇的你整天一群小丫頭來我這搗是幾個意思?”
“我只說和你沒仇,可沒說無怨。”
馮笑笑臉也沉下。
“哦?
若我沒記錯的話,今晚咱們這是初次見面吧?”
我不解的問道。
“第一次見!”
“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以前從未謀面,那這怨恨從何說起?”
我更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了。
“你得罪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要找回這場子!”
馮笑笑開始玩一枚幣,一元錢的鋼鏰在靈活的指尖上下翻滾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這讓我想起了夭小妖與那柄小刀。
“你朋友?
他什麼名字?”
聽這麼說我反而可以理解了,這一年多來不管是主還是被迫,我得罪的人不,若說有一兩個想替朋友出頭找我報復的,也不算奇怪。
“名字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反正我就是看不慣。”
馮笑笑盯著手掌中的幣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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