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第一局是由於鬱小薰過於謹慎輸掉的話,那麼第二局就有些賭氣的意味了,最後的結果也沒有出現什麼大逆轉,底牌翻開之後鬱小薰依舊是一副散牌,不用說,又是婦贏。
轉眼間鬱小薰面前的籌碼已經去了一半,我剛建立起來的一點信心又丟了個乾淨,婦毫不掩飾的表達著自己的不屑,一枚籌碼在靈的指尖來回翻滾著,角含著笑。
反觀鬱小薰則是一臉的愁苦,眉間幾乎擰了一個川字,貝齒輕咬著下,目卻一直在僅剩的那點籌碼上打著轉,要是仔細看,甚至能瞧見那雙手都在微微抖,自己也明白,當這些籌碼全部輸的時候,也就分出了第一局的勝負。
既然我能看見,自然也落在了婦眼中,臉上的笑意更盛,忽然把之間的籌碼輕輕彈起,當它落在那堆小山般的籌碼之間時,第三局開始了。
這局節奏一開始就很慢,難得是鬱小薰牌面佔據優勢,不過下注時已經完全沒了早前兩局的果決,直到第四張明牌發完,桌上中間押注的籌碼還不到一百萬。
不過隨著最後一張牌的發出,整個形勢突變,鬱小薰最終牌面是J10兩對,而婦那邊卻從最初的散牌變了3456順子,竟大過了鬱小薰的牌,如此一來那張底牌就為了此局的勝負手。
終於,兩人第一次拿起那張暗牌,我站在鬱小薰背後,張的盯著婦的臉。
婦僅僅掃了一眼,便再次把那張牌扣回了桌上,眼角微微上挑,隨後上半慢慢前傾,等前那兩坨已經被桌面變形的時候,忽然雙手快速抬起往前一推,面前那座小山瞬間倒塌下來,半數籌碼被推向了桌子中間。
Allin!
目挑釁般的盯著鬱小薰,齒微間吐出一句英文來。
竟然全了?!我心中一跳,登時猜出了那張底牌是什麼,只有一副順子才會有這種勇氣,而想組順子的話,底牌要麼是張2,要麼是張7,可就算是必贏的局面也沒必要把全部籌碼出去,畢竟鬱小薰只剩下四百來萬的了,最多隻需同樣的籌碼就已經可以著鬱小薰要麼放棄,要麼拿自己全部的籌碼去跟了。
氣勢!我忽然明白了這麼做的目的,梭哈之後還要進行另外兩種玩法的對賭,婦需要的不僅是旗開得勝,還試圖把這種人氣勢延續下去,面對如此力,可想而知後面的賭局鬱小薰會以怎樣的心態去應對。
顧著觀察婦的舉,等收回目時才發覺鬱小薰已經把牌放了回去,笑了笑,我正好瞧見那角出的那抹小得意。
「這位姐姐,這麼著急幹嘛,你那是順子,又不是同花順,並未必一定會贏。」
婦面微微一變,還未等開口,鬱小薰也把面前那堆籌碼全部推了出去,用行表明了自己的選擇,也是ALLin。
最後的局面發展這樣是所有人沒想到的,兩老頭也是對一眼,略顯有些無奈,按照規則,既然兩人都了自己全部的籌碼,那就得開牌了。
我的心就跟過山車似的,此刻終於放鬆下來,鬱小薰的那句話已經宣判了結果,即便知道對方是順子還跟,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手中的牌自大過對方的,而想必順子大,從牌面來看就必定是一副Fullhouse,底牌不用說是J或者10其中的一張。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鬱小薰這丫頭先前兩局為何表現的如此差強人意,原來只是為了麻痺對方,接連兩把輸掉一半籌碼,不管是選擇還是對於緒的控制可以說連普通的賭鬼都不如,從婦表現出來的藐視也能瞧出,因為鬱小薰的糟糕表現,的自信已經膨脹到了何等程度。
這也就造了這一局大意,用最愚蠢的選擇葬送了大好局面,或許連自己都搞不清為何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此刻的婦臉沉,又往前靠了靠,白花花的脯被得快從領口跳出來了,冷冷的注視著鬱小薰,半晌之後才輕哼了一聲,子往後一靠,兩個脯倏的一下落了回去。
規則就是規則,即便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最終結果,老頭還是翻開了那兩張底牌,不出所料,婦的底牌是一張2,正好與明牌組了一副順子,而鬱小薰的底牌是張10.
「小妹妹,倒是小看你了,第一場姐姐讓你,接下來咱們就看個人的真本事了。」婦看樣子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儘管話語中有些的意味,可還是很快便從失利的影中恢復過來。
「叔叔,能休息十分鐘嗎?」偏過頭來問了一句。
老頭點了點頭,婦隨即起,朝洗手間走去。
「這不是輸了嘛,後面還需要再賭?」我有些疑的說了一句,看似在問鬱小薰,可生意並沒有得很低。
老頭這種老人還能不會意,微微一笑解釋道:「籌碼只是個彩頭,並不是衡量輸贏的標準。」
「那後面的賭局若還需籌碼的話,你們是不是應該再拿一千萬出來啊?」
老頭老臉一紅,佈的皺紋在一起,瞧上去像一朵盛開的.花:「每場一千萬的彩頭是雙方商議後決定的,最終歸屬要看正常比賽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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