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於相信五星級酒店的安全程度了,事實上恰恰相反,除了窗明几淨裝修的奢華之外,前臺那些人除了養眼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們本不會在意進來的是否是酒店的客人,唯有那些著邋遢者才會引起一些注意,不過公平的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酒店客人那麼多,任誰也顧及不過來,從這點上來看,五星級酒店是不如那些街邊小旅館的。
吃過晚飯不久,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之所以稱之為客人,是因為此人並不是破門而,而是很紳士的敲門,很淡然的在客廳坐下,而後開始做起了說客。
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男人,並沒有做太多的自我介紹,乍看上去像是位學者,但是說起話來更像是演說家,敘事調理清晰,鼓意味十足,一件原本看上去原本沒有必要考慮的事經過他的一番渲染之後,偶爾那麼一瞬間竟讓我有些心。
對方開的條件太有了,五千萬現金加一套江景房,這是絕大多數人鬥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而我需要做的就是說服鬱小薰故意輸掉後兩場賭局。
我想要不是鬱小薰躲在房間裡不願出來的話,中年男人也不會把這麼一塊人的蛋糕丟到我面前。
我禮貌的假意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先不說這種錢拿到手有沒有命去花,以我對鬱小薰的瞭解,這丫頭本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太驕傲了,雖然平時表現的隨和,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往往注視一個人的時候,其實眼中並沒有對方的存在。
中年男人有點詫異,不過也僅僅與此,似乎我的反應並未出乎他的意料,與來時一樣,他優雅的起,與我握手,隨即離開,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場毫無意義的作秀,而我卻明白,這多半是先禮後兵。
中年男人離開之後,我敲開了臥室的門,鬱小薰換上了一套睡,看樣子是準備去洗澡,我把中年男人與我的談話告知了,鬱小薰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別的表示。
「我覺得今晚應該換套房間住。」心中的不安,所以我希鬱小薰能聽從我的建議。
「為什麼?」睜大眼睛盯著我,一看就是明知故問。
「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這不正是你的責任?我相信你能理好。」
正當我一陣竊喜,以為同意了我的建議時,鬱小薰接著補充了一句:「而且這裡住的舒服。」
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我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半晌之後回頭去,正好看到坐在沙發裡的栓子朝我投來同的目。
臭小子,學會躲在一旁看我笑話了,我暗罵一句,瞪了他一眼。
閒著無聊,一邊警惕的注意著走廊裡的靜一邊盯著牆上的時鐘,九點三刻,鬱小薰走進浴室已經足足半小時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麼長的時間可以重頭到腳洗三遍了,然而對於人……恐怕才剛卸完妝/服鑽到蓮蓬頭下面吧。
不知怎麼的,我開始幻想霧氣濛濛的浴室裡,鬱小薰溜溜的站在大理石地面上,閉著眼半仰著頭,任由熱水從頭上淋下,順著烏黑的長髮落在的後背上,而後沿著兩抹瓣間的隙流到某個秘所在,其若若現的子藏在水霧當中,若是再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
「寧總!」
正呆呆出神,突然耳邊有人低聲呼喚,把我的意識從幻境中拉了回來。
偏頭一瞧,栓子正一臉肅穆的盯著我。
「怎麼了?」我心中一驚。
「你聽!」他指了指門外說。
我急忙豎起耳朵,把浴室傳出的流水聲遮蔽掉,約聽見走廊裡有輕微的腳步聲,似乎在兩點之間來回移,離著門口並不算遠。
總統套房在頂層,而且整個酒店只有這麼一套,按理來說除了服務員之外是沒有客人會到這層來的,然而此刻卻有人來了,而且聽那靜也不像是酒店的服務員。
「去看看!」我霍然起,迅速朝門口方向移,不料才剛邁出幾步,房間的燈一閃,剎那間陷一片黑暗。
「啊!」浴室方向鬱小薰的驚聲傳來,聲音中滿是惶恐甚至還有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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