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詫異的是,預料中的麻煩並沒有出現。
守門的保安看到有人不排隊就往裡走,先是一愣,等看清我的樣子之後登時變得有些激,兩人退後一步,同時繃直了,雙腳齊刷刷的併攏之後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寧總好!」
這反應和架勢嚇了我一跳,排隊的客人也是出迥異不同的神,有吃驚,有懷疑,還夾雜著幾道畏懼的目。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怎麼認出我的?」我停下腳步笑著問了一句。
「上崗培訓時,餘經理專門把我們拉到人事部,指著牆上寧總的照片介紹過。」
黑臉年輕人剛說完,另一個瘦高個又趕接了句,「再說了,現在寧總可是咱SZ的名人,特別是做夜場這行的,提到您都得出大拇指贊上一句。」
以前因為被自家酒吧保安攔阻的事還被餘經理嘲笑過,那會開玩笑說以後再招新人,首先一條就是認清我的長相,沒想到他還真這麼做了。
見這兩小子一唱一和,我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隨即閃進了酒吧,推開那道厚重的隔音門,迎面而來的就是震耳聾的音樂聲。
匆匆掃了一眼,大廳裡到都是躁的影,年輕靚麗的孩穿梭其間尋找著獵,或是被捕獵者鎖定,服務生高舉著托盤,如同耍雜技一般過人群,青年們聚在一起舉杯暢飲,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依舊不肯離去。
更多的人則是圍繞在中間舞臺四周,隨著臺上穿著暴的領舞子一起瘋狂扭的腰肢,完全一副群魔舞的場景。
在大廳吧檯,從人群的隙當中我看到了另一個悉影,石瑤!
當然,這種況下我是不會去湊熱鬧的,已經記不清被耍了幾次了,回回都要喝下那如同毒藥的尾酒。
繞過浮躁的青年男,我直接朝辦公區走去。
奇怪的是餘經理並不在辦公室,門虛掩著,當我瞧見桌上放著一部手機時,才弄明白為何先前他不接電話。
只是不知什麼事讓他離開的這麼匆忙,連手機都沒帶在上?
我沒打算去找他,酒吧裡這麼糟糟的,就算想找肯定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一屁坐到了沙發裡,了口袋才想起來最後半包煙丟給賀老六了。
於是只好閉眼傻等,六七分鐘後,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餘經理,這些賬單你得……」極為悉的聲音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我慌忙睜開眼睛,正好迎上那兩道幽怨至極的目,還沒等我開口,那雙眼睛便開始泛起淚。
「小小……」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蘇小小,這次回來唯獨沒告訴,誰知卻正好被撞見了,眼下還真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寧,寧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小小沒變,除了材有些消瘦之外,依舊還是那個哭的孩。
見強忍淚水,我登時慌了手腳。
「你這丫頭,怎麼一見面就哭,還嫌這兩天雨下的不夠多啊?」
蘇小小抹了把眼角,破涕為笑,「盡瞎說,這兩天明明都是晴天。」
「原來是晴天啊,可你這一哭保不齊明天要下雨了。」
蘇小小風萬種的白了我一眼,又四下看了看,才好奇的問,「餘經理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