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鬱的死死盯著我,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別的緒,目中滿是審視的意味,這種不鹹不淡又有些咄咄人的覺讓人很不舒服,我下意識的想躲避,可衡量之下還是咬了咬牙與他對視起來。
時間過了許久,沒人說話,只有滾燙的湯在鍋裡翻滾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偶有幾塊狗浮到上面,很快又沉了下去。
「為了馮家那丫頭?」可能是一兩分鐘,也可能是三五分鐘,姓鬱的終於開口,沒有同意或是否決,而是問出另一個問題。
「同樣也為了馮爺!」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已經把M3還給那丫頭了,要知道這些場子可是我實打實花錢買回來的,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
我沒等他說完便搖了搖頭,「那些合同只不過是用了些障眼法,當初馮爺要籤的應該是一份投資協議吧?」
姓鬱的瞳孔猛地一,眼皮急速跳了幾下,「甯浩,我小看你了!」
「當初我答應過馮爺的,所以我會盡可能的幫馮笑笑,這幾個場子是馮爺留給自己兒的,我必須試試看能不能要回來。」事已經攤開,我也沒了太多顧忌。
姓鬱的忽然笑了,「若我不答應呢?」
能看得出,他開始憤怒了,那笑意恰恰說明此時他的緒於一種無法自抑的狀態。
我再次咬了咬牙,「這是合作的前提條件!」
在這種時候與他攤牌是需要勇氣的,姓鬱的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做起事來心狠手辣,為了這幾個場子佈局害死馮爺,如今我卻開口就讓他把好不容易吃到裡的再吐出來,對於他這種子的人來說,基本上已經及了他的底線。
若是平時,我提出這種條件是沒任何意義的,就如同上回在車裡,他雖然惱怒,不過並不會把我的話當回事,因為我沒有與他談條件的資格,說出那種話也被他當了笑話。
可眼下不同,有這徐家這頭大豬在前,我再說出這種要求,他勢必要做出選擇。
姓鬱的面不停的變換著,鎖著眉頭,似乎在衡量得失,其實這筆賬不難算,那三個場子雖然值錢,加在一起應該有個一億多,可和徐家塊大比頂多算是九牛一。
姓鬱的之所以不肯鬆口,除了與他的格有關之外,可能還在考慮今後的發展問題,畢竟他是想以那三個場子為契機,逐漸拓展在魔都的生意的,若是全都吐出來,很多計劃都要推倒重來。
又是數分鐘的等待,姓鬱的最終住了自己的怒火,他冷冷的著我,出一手指,「我再讓出一家,這是我的底線。」
雖然並沒有完全達到目的,不過我還是鬆了口氣,一家就一家吧,飯要一口一口吃,得太,姓鬱的要真是發起瘋來,我肯定招架不住。
「那就謝謝鬱總了,我也算是對馮爺有個代。」我客氣了一句。
姓鬱的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在鍋裡撈狗,「要是擱在以前,我早掀桌子讓人把你小子打出去了。」
聽他這麼說,我更放心了,嘿嘿一笑,沒接話茬。
「算了,反正這幾個場子也給你打理了,你自己選一家吧,至於馮家那小姑娘會不會記著你的好……我可是聽說你們最近鬧掰了?」
說完他臉上堆起了笑,不懷好意的那種。
「和徐家的人走的太近,難免產生誤會,我也懶得多解釋,只能這樣了。」我攤了攤手。
「天下的人都一樣,你小子也不用介意,再說了,你邊孩不吧?要不是我把我家那丫頭看的,說不定也著了你的道。」
聽他說起鬱小燻,我忽然想起一事,「鬱總,是你讓小薰來這邊幫忙的?」
「哼!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這丫頭純粹是找了個藉口,非說整天待在家裡會變什麼宅,求著他外公好幾回,老爺子被鬧得頭疼,才開了口,我現在也拿這丫頭沒辦法。」
說到這他又看了我一眼,一臉護犢子的表,也只有在談到鬱小燻時,才能在他上看到一些真實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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