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酸吃醋這種事並非所專有,當然,我還不至於因為四喜這小子進了病房就會如此小肚腸。
我只是有些奇怪,夭小妖與四喜並不識,他兩能有什麼好聊的,何況這麼晚了,這丫頭怎麼還不休息。
在門口停頓了數秒,我才推門走了進去。
四喜杵在那裡,離病床尚有些許距離,聽到靜回頭瞧見是我,立刻有些慌,「寧,寧哥,你回來了,九哥那邊……」
「都理好了。」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又向夭小妖,這丫頭把整個子都在薄被下面,唯有腦袋在外面,衝我眨了眨眼,角勾起一抹笑。
「那我去外面守著了。」四喜轉就想溜。
「等等。」
四喜一僵,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言語也結起來,「寧,寧哥,還……還有事?」
「最近你跟你手下的那幾位兄弟幫了不忙,明天選個地方,我請客。」
一聽這話四喜鬆了口氣,臉上張緒瞬間散去,「那我代兄弟們謝謝寧哥了。」
說完這小子才屁顛的往外走,還未到門口,突然又停住腳步轉過來,「對了寧哥,從黑狗住的地方搜出來的東西還在車上呢,要不要……」
我知道他說的那是那把槍,於是擺了擺手,「這事明天再說。」
四喜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沒多會就聽到走廊裡一群小子齊聲歡呼,隨即有護士的嗬斥聲遠遠傳來。
我無奈的搖搖頭,緩步走到床邊坐下,「跟這小子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讓他幫我辦點事。」夭小妖笑嘻嘻的從薄被下出手來,在我手背上撓了撓。
這番小作險些又把我心中的邪火點燃,不過想想早前尷尬的場面,只得強自制住了那**的蔓延。
「有什麼事我不能幫你辦的?還要借他人之手?」我佯裝惱怒的哼了一聲,反手扣住的手腕,趁機握住那纖細的小手,附親了一口。
一抹紅暈悄然浮現於夭小妖的臉上,不過並未試圖掙,「這事還真就不能讓你去辦。」
我皺了皺眉,本想問個究竟,可想了想又放棄了,夭小妖的子我是知道的,有些事不想說的話,你再迫也沒什麼用。
此事暫且放過,可該有的懲戒還是要有的,比如小小的罰……
我輕咳了一聲,定了定神,又往前湊了湊,「先前的檢查還得繼續!」
說著也不等反對,胳膊順勢深薄被當中,瞬間便握住了前的那團,雖然隔著服,然而依舊讓人沸騰。
直到把夭小妖折騰的有些,我才收回手來,談不上心滿意足,只是覺得太晚了,畢竟這丫頭的傷還未痊癒。
夭小妖真是有些倦了,沒多會便沉沉睡去,我坐在床邊定定的著,瞧著睡意朦朧中偶爾皺皺鼻子的俏皮模樣,不由的笑了。
第二天整整一早上我都在琢磨黑狗的事,特別是他留下那個字母X的含義。
若是指人名的話憑一個字母顯然沒什麼用,像小九,徐家,以至於奚家,首個拚音都是X,照理來說黑狗留下這條線索應該有所特指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