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回話,我便衝栓子使了個眼,「開車領這位去轉轉,找家租車車行。」
栓子顯然明白我租商務車的用意,畢竟鱔魚和這人暫時還不能放走,而那輛捷豹又只能坐兩人,所以要想離開這裡,勢必需要一輛寬敞點的商務車。
人估計是真怕了,沒敢說什麼,被栓子一瞪就趕站起乖乖朝捷豹跑車所停的位置走去,等栓子開車離開了樹林,我才靠著棵樹一屁坐在了地上。
等了足足一個來小時,栓子才回來,開車一輛賓士R級六座商務車,只是車顯然比捷豹要大一圈,離著還有段距離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走!」我站起,又在鱔魚上踹了一腳,這小子趕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雙手還被綁在後面,走路都有些不穩。
等上了車,栓子便開始倒車,沒多會賓士車退出小樹林,爬上二十來度的緩坡便上了國道,等車開了一陣,我便讓小九解開了鱔魚的雙手,又讓這小子把服穿好,畢竟等會還用得到他。
只是這小子眼睛烏青,還滿臉的鼻,這等會要是跟別人打道,估計又是個問題,等車路過一個小超市的時候,我讓栓子靠邊停了會,去買了幾瓶礦泉水,讓鱔魚這小子隨便洗了把臉,雖說烏青依舊,可至看上去沒那麼悽慘了。
已經是早上十點,離晚上聚會開始還有十多個小時,看上去時間還算充裕,只是這中間還有許多問題需要解決,所以分分秒秒依舊得抓。
「鱔魚,可以打電話了,就說現在送錢過去。」早前在衚衕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子已經聯絡好了。
鱔魚有些不願的從口袋裡出手機,沒等他撥號,我又補充了一句,「開擴音!」
聽到這話鱔魚目閃爍了兩下,從後視鏡中看的一清二楚,我心說你小子真是時刻想給我玩花樣,等這事了了,老子就把你捆上手腳,再拍上一段認罪視屏,然後隨便找個派出所往門口一丟。
當然,這會還萬萬不能讓他瞧出我的心思。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被接通了,那頭傳來甕聲甕氣的男子聲音,「靠,這半天沒訊息,我還以為你說的事黃了,怎麼樣?對方什麼來頭?五十萬到手沒?」
鱔魚看了我一眼,這才開口,「標準富二代,歐洲回來的,就喜歡新鮮玩意,不差錢。」
鱔魚這小子還算老實,所說的話到沒什麼問題。
「那,趕把錢送過來,加上小虎那邊,五十萬咱三平分。」
說完這句男子很乾脆的掛了電話,鱔魚有些無奈,盯著螢幕愣了片刻,才把手機塞回口袋。
「相好等會臉上的傷怎麼解釋了嘛?」說這話時我忍不住的瞪了小九一眼。
正在開車的小九有些不好意的咧了咧,沒敢吭聲。
「以前也經常被揍,你不知道,幹我們這行的容易得罪人,每回參與聚會的名額有限,通知誰不通知誰就是個問題,沒被通知到的……有些人不忿,便會讓人來找麻煩,路上被堵了不止多回了。」鱔魚唉聲嘆氣道。
「那你這是拿命在賺錢,一年下來怎麼的也能賺個百八十萬吧?」我故意揶揄了一句。
「一年到手頂多能有個二十萬……」鱔魚嘆了口氣。
「二十萬?」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風險這麼大,先不說經常被人揍這種事,一旦要是被警察抓了,這罪名判個無期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文憑,沒能力,只能玩命……」鱔魚再次嘆了口氣,神變得有些黯然。
車突然變得沉寂下來,半個小時之後,才看到一家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