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五年，秋。
燕京，軍學校。
場上，殺聲震天。數千名年輕的學員正在進行刺殺訓練。他們穿嶄新的軍服，作整齊劃一，每一次突刺都帶著一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
在高高的閱兵臺上，校長（祭酒）牛皋正揹著手，看著這幫小崽子。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了，那標誌的黑臉膛上也爬滿了皺紋。雖然板還朗，但那條在朱仙鎮過箭傷的左，到了雨天還是會作痛。
“咳咳咳......”
一陣秋風吹過，牛皋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大帥，披上吧。”
旁邊的副連忙遞過來一件大氅。
“披個球！”
牛皋一瞪眼，推開了大氅。
“老子當年在太行山上著膀子跟金狗幹仗的時候，你還在穿開呢！這點風算什麼？”
雖然上，但他還是裹了領口。
不服老不行啊。
......
書房。
岳飛正在批閱奏章。
“陛下。”
張憲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奏摺，神有些複雜。
“牛皋......上摺子了。”
“哦？”
岳飛放下筆，有些意外。
“這老黑平時最討厭寫字，今天怎麼想起上摺子了？是不是又跟哪個文吵架了？”
“不是。”
張憲搖了搖頭，把奏摺遞給岳飛。
“他是來......辭的。”
“辭？”
岳飛一愣，連忙開啟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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